直到孟小雨无意中查到了霸凌的证据，还摸到了地下室的储藏室，发现了吴清当年藏的材料。

赵国栋慌了。

他故技重施，又从 “老槐” 手里买了新的共振音响和风铃，指使张雅三个女生天天去废楼装神弄鬼，想把孟小雨吓疯，让她像吴清一样，变成 “精神失常自杀”。

可孟小雨胆子比他想的大，越吓越要查。

赵国栋被逼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拧松了三楼的栏杆螺丝，趁孟小雨靠在栏杆上休息的时候，从背后狠狠推了她一把。

孟小雨连人带栏杆摔了下去，当场死亡。

之后他擦掉指纹，伪造好现场，再教三个女生串好口供，想和五年前一样，把案子做成铁板钉钉的 “自杀”。

他以为这次也能瞒天过海。

没想到，她们会查得这么深，这么快。

“我没想杀她的……” 赵国栋捂着脸，声音发颤，“是她逼我的！她非要把事情捅出去，我没办法……”

“没办法？” 苏砚看着他，眼神很冷，“你有很多办法。辞职、自首、认错认罚，哪条路不比杀人强？你选了最狠的一条，还把错都推到受害者身上。”

吴清是，孟小雨也是。

在他嘴里，都是对方 “逼” 他的。

可真正拿刀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赵国栋低着头，没再说话。

审讯室里很静，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

苏砚和沈知白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光线亮了些，却还是让人觉得压抑。

一条人命，五年的冤屈，还有一个被毁掉的年轻姑娘。

就因为一个人的贪念和恶毒。

“终于结束了。” 苏砚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还没完全结束。” 沈知白侧头看她，“‘老槐’还没抓到。他才是根源。”

赵国栋落网了，可躲在背后的 “老槐” 还藏着。

十年前的槐花案，五年前的吴清案，现在的孟小雨案，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只要他还在外面，就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慢慢来。” 苏砚点点头，眼神很坚定，“线索已经越来越多了。总有一天，能把他揪出来。”

沈知白看着她坚定的侧脸，心里软了一下。

和她一起查案，好像再难的路，都能走下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一起。”

走廊的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点春天的暖意。

两人并肩站着，影子落在墙上，挨得很近。

一桩案子落下帷幕，可更大的迷局，才刚刚露出一角。

她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可只要身边是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