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某种言出法随的回应,看台那边,李幼燃忽然道:
“就到这,那么各位,我们玩一场生日游戏吧?”
冉谈星皱眉,耸了耸肩,另一个女生有些哑然。
艾世唯承认自己也有不好的预感了。
“什么什么?”
“这么晚了也有活动?”
“真有意思。”
大部分人仍然处于惊喜状态,她们看向大开的大门,一箱一箱的东西被人有序推进来。
还没人知晓里头有什么,但看到如此排场,皆是新奇玩味。
“在今晚九点半开始,直到凌晨一点,整个场地都是你们的,我们的。”李幼燃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亮出来,赫然捏着一沓卡片。
“规则在上面写得很清楚了,我们主要有两个派别,守卫以及军团,还有就是歌队。”
她手一扬,卡片挥下,不保证人人都有。所以她接着说:“守卫镇守主楼,军团负责攻破夺旗,歌队两边都有,藏在敌方阵营,在规定期间不被发现才能使用职能。”
“歌队职能是什么?”
“扰乱军心。具体怎么做,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话说完,李幼燃转身,提前离开。
赶上来的女佣笑着给孩子们抽签,然后分批指引方向,“请往那边的更衣间走。”
这样的游戏,是不可能穿裙子的。
“我能拒绝吗?”轮到艾世唯,她小心翼翼抬手。
女佣笑而不语。
“我真的玩不了。”她左右看看,一个熟人没有,大家有的已经换好迷彩服,嘻嘻哈哈地涂着脸,摆弄软弹枪和对讲机。
天呐,居然都愿意吗!
光听起来确实诱惑挺好玩儿。可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李幼燃是啥人。吃一堑长一智,这下不能掉以轻心。
“我,我想回房间待着……”她弱弱地退了一步。
“当然没问题。”女佣摆摆头,“这不必成为心理负担,只是我们不保证您不会被打扰。”
“没关系的!”闻言,艾世唯立马喜笑颜开,“只要让我自己呆着,比什么都好。”
佣人果真把她领到了楼上一间卧房,这间对比起昨夜的,要小一些,但是样样俱全,窗纱拂动,宁静美好。
艾世唯保证自己今晚绝不会踏出门一步。
管你们怎么噼里啪啦打仗,都跟我搭不上边儿。
怎么会有人生日玩这种东西?不应该拍拍照,聚完餐就没了吗?
她百无聊赖想玩会儿手机,发现信号都被屏蔽了。
玩这么真实?
她再次检查门锁,虽然听不见外面动静,可也确定肯定开始了。
于是坐回床上发呆,没一会儿变成躺着,再一会儿,眼睛都迷迷糊糊闭上了。
恰在这时。
“嘭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猛然震响,惊得她心头一悸,惊惶侧身。
门板还在被人从外敲砸,她猫着身子凑近,贴在门边听。
砸门声暂停,取之则是嗡嗡的对话:
“我告诉你们……肯定是歌队在里面……”
“……”
“你牛。”
“菜鸟会玩吗?”
“……”
“我确定。”
“我看着她爬的就是这扇窗户。”
“可是打不开,有什么办法?”
“我们也去外面爬呗。”
“!!”艾世唯越听,心头跳的越快。她猛地看向敞开的窗户,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时不时吹过的风。
脚步声逐渐远去,她回忆着那些令人胆骸的字句,霎时发僵,不敢往窗边去确认了。
窗外面有层小阳台,如果她们嘴里的“歌队”一直站在那,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吧……
谁能保证她进来了呢?
艾世唯努力平复心情,思及此,缓慢地站了起来,悄悄走向阳台。
夜风吹得人发凉,她穿的太少了,四肢都变得冷硬,一阵鸡皮疙瘩。
漫长的心里拉锯战后,她用双手狠狠搓了搓臂膀来发热,最后一鼓作气,要把窗户关紧。
“你好。”有人的声音。
“哇啊!”艾世唯吓一跳,缩着手退出好几步,腰一下撞到书桌,疼得倒吸凉气。
“你没事吧?请问我可以进来吗?”那女孩还站在窗外小阳台,没有露面,不过听声音格外耳熟。
好像是那个,冉谈星?她中文口音带着别的地方语,很是明显。
“……”世唯正思索着如何回答,一只冰凉的手突然蒙上双眼。
她顿时一怔。
又一只手从后方穿过胳膊的缝隙,反搂腰肢。
紧贴耳廓的唇,随之吐出低低的气音:
“闭嘴。”
是歌意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