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陈圆圆换了一套衣服。

以上内容是她和对方的第二次谈话。

“你今天提到了好多人，我记录了很多个名字。”对方浅笑。

“他们都挺重要的。包括那个教官。”陈圆圆看着窗外出神，“我得感谢他鞭策我，让我喊出那一嗓子，感觉自己被封闭的一部分重新被打开了，很久没有那么痛快过……我好像捡回了一点儿过去的碎片，把‘我’重新拼起来……”

片刻沉默。

陈圆圆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我觉得这么说更方便别人理解。会不会太矫揉造作了？”

“不会啊。很符合你文艺的气质。”对方浅笑。

“文艺啊……”

陈圆圆喃喃重复了几次“文艺”，都觉得自己和这个词隔绝太久，太陌生了。

“所以孙雨瑾就是那个让你穿起裙子的朋友吗？”

陈圆圆点了头：“以前无论春夏秋冬我只穿裤子，衣服也不会穿彩色，黑白灰蓝是最常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