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留长发、扎马尾，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含胸驼背，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假装像‘儿子’一样。

直到高中毕业后，孙雨瑾帮我选衣服、教我化妆，我发现人本身也是可以有色彩的，像画画一样塑造自己，而且无论性别。

“高中三年，孙雨瑾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管是学习生活还是精神引导，她都帮了我特别特别多……以后会讲到的。

最近我在看《德米安》，总是无法控制地代入她，她就是德米安，我是辛克莱。”

“我很期待。”对方说。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一些人和事能记得很清楚，甚至不敢遗漏分毫，剩下的就是NPC和Nothing，所以能记得住名字的人都很重要。”陈圆圆说，“其实除了遇到他们，军训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合唱没有拿奖也没有加分……但现在想起来，军训那十几天是高中过得很平静安稳的一段日子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对方说。

“军训之后……”

窗外乌云熄灭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