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下额头,他本意是想看看自己的状态,结果摸了一把汗。
怪不得感觉热呢。
温越感觉有些好笑,刚想笑,喉咙传来一阵难耐的痒意,他只能捂住嘴巴咳嗽。在床上瘫了很久,温越强撑着身子爬起来找了两片退烧药,就着冷水喝下,拖着身体滚回了床上。
意识迷离前,他想起了当年的他。
那时他瞒着人悄悄来见曲矜,却无意撞见周承安跟他表白的场景,他站在人群里,眼睁睁看着曲矜牵着周承安的手路过他,却没给他一个眼神。
亲眼看见了这一幕的温越却依旧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说不定中间有什么误会,或者曲矜有什么苦衷。却在看到自己发过去的消息变成红红的感叹号后,彻底死心。
曲矜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处理得干干净净,滴水不漏,就像一个娴熟的惯犯。
连给他质问的机会都没有。
温越再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不熟悉的白花花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干净的消毒水味道,他仅用一秒就想明白这里是哪里。
他怎么来医院了?
温越还没想明白,一声咋咋呼呼的哀嚎在耳边平地惊雷。
“越哥!!!你醒了!”刘笑郝同学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
温越还没开口问,刘笑郝就叽里呱啦全吐了出来。
“越哥越哥,你给我吓死了,你知道吗?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没接,要不是曲老师想到你可能在家,我都准备报警了。”
温越猛地起身,问:“曲矜来了?”
刘笑郝点头:“我和曲老师送你来的,不过他几个小时前接了电话,已经回去处理工作了。”
闻言温越又瘫了回去:“我怎么了?”
刘笑郝严肃地说:“医生说发高烧,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你就烧成傻子了。”
温越喝水的手顿了顿:“没这么夸张。”
刘笑郝强调道:“有!越哥,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要是出事我上哪找这么好的上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健康刻不容缓。”
温越瞟了刘笑郝一眼,好笑地反问:“你要干什么?”
刘笑郝摆着一张严肃脸,活像一个老成的干部,说:“这是我制定的健康指南,里面包括饮食,健身,医疗……”
眼见着某位小助理大有越说越勇的架势,温越连忙打断他:“医生有说多久可以出院吗?”
刘笑郝顿了下:“没说,应该退烧就可以了吧。”
温越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刘笑郝一开始还没明白,见他起身以为是要上厕所,直到看人收拾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刘笑郝震惊问:“越哥你要出院?”
温越疑惑反问:“难道不明显?”
刘笑郝挠头问:“这是明不明显的问题吗,越哥你才退烧,不该在医院静养两天吗?”
温越:“反正退烧了,在哪静养不是静养,我回家还能给医院腾出个床位。”
刘笑郝想了下,觉得很有道理,跟着温越屁股后面收拾。听了曲矜的话辛苦搬来的洗漱用品仅用了半天,又原模原样搬了回去。
曲矜处理完事情,回到医院时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连带着他搬来的所有东西。
他点开手机给温越发的消息,发送时间在几十个小时前,没有任何回复。看小助理发消息的时间,温越在两小时前就出院了,甚至发了个朋友圈,却没有回他的消息。
曲矜看着空荡荡的聊天记录,没忍住笑出声:“幼稚鬼。啧,有点难办啊。”
天知道他当时撬开门,看到那张苍白的脸时心里有多后怕,索性人没什么事情。
某人不理他,但是他的小助理理他啊。
曲矜点开和刘笑郝的微信。
。:温老师好些了吗?
刘同学:好了好了,活蹦乱跳,吃麻麻香。
。:那就好,我明天能来看望吗?
刘同学:曲矜老师你等等,我问问。
刘笑郝转头看着说要回家静养却直奔电脑办公的人,说:“越哥,曲老师问明天能来看你吗?”
温越敲字的动作没停,丝毫没有要回复他的意思。刘笑郝以为温越没听见,又开口问了一遍。
温越抬头看着他:“不能,明天没时间,后天也没时间,叫他不用来了。”
刘笑郝听出温越语气的不对劲,却又不敢在这种时候闯枪口上,只能连连点头。
刘同学:越哥说不用,他没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