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温越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早在两天前,谭初夏对他说过一样的话。
“小越,你认识周承安?”谭初夏视线落下,快速翻开手里的单子查看。
温越笑了笑,没太在意地问:“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了?”
“……没事。”谭初夏撇了他一眼,不动声色转过视线。
看出她态度的不对劲,温越问:“初夏?怎么了。”
“唉,我感觉说了不太好,但……你小心周承安,他不是什么好人。”
闻言温越愕然问道:“怎么这么说?”
“据我所知,周承安和这次活动的负责人认识,但他却没不告诉你入场票的事情。”谭初夏没看温越,声音也不大,听着却心一惊。
温越下意识说:“什么?”
“我说。”谭初夏转头看见温越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怔了下,说,“你……”
没想到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谭初夏从未没见过这样的温越,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
温越愣神片刻后,反应过来说:“初夏,他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了。”
“当然我知道,但这并没有任何确切的关联。”她偏头一语道破。
“……”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温越迷茫了,试图为好友辩解,“不可能,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谭初夏没有回话,淡淡笑了笑,留温越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有人喊他才回过神。
温越深吸一口气,跟着人离开。
他更愿意相信,这只是误会。但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参天大树。
温越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嫉妒吗?
可他们每个人为了这次比赛没日没夜训练,付出的诸多辛苦算什么。
居然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就把所有的付出全部推翻,凭什么!
脑海里为什么和凭什么疯狂交织,温越想得头疼,胸腔翻涌出难以抑制的怒气,持续叫嚣着,闯进脑海。
他实在想不明白缘由,索性一鼓作气,他拦下出租车。
温越弯腰对车里的司机说:“临桉大学,走不走?”
司机惊叹道:“哎哟这么远,可以走帅哥,但价格可能会……”
听到可以走的时候,温越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千。”
司机喜笑颜开道:“好嘞,帅哥系好安全带!”
温越靠着车窗,无声望向窗外漆黑一片。这一路遥远漫长,寂静的夜晚中偶尔听到虫鸟不知疲倦地嗡鸣。
弯月高挂枝头,枝叶层层叠叠,被洒出的月光割裂开,像是尖齿咬碎了般。
“你是要去临大见女朋友?”瞧出温越眼底抑制不住的焦虑,司机用余光瞥好奇问。
话音落,温越的脸色瞬间拉下来,一片铁青,冷言冷语,厉声道:“不是。”
“好好我误会了,不好意思。”
这司机虽然嘴上说着道歉,却看不出任何误会的意思。为避免误会,温越烦躁地出声解释:“来找人的。”
见人接了他的话茬,司机咧嘴笑:“好说好说,这么晚了,什么事情啊。”
“找人干架,刀就在我包里。”温越冷笑,“你要是不着急,也可以等等我,我弄完就来找你回来。”
这下司机不说话了,也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怎么了,一路异常安静地把温越送到目的地。
他刚下车,不等开口,车子逃荒似的扬长而去。
温越远远看着,竟然看出一点狼狈的意味。
心情难得好了些,温越翻出手机,看到周承安的名字,心情瞬间跌落谷底,静默了片刻给他打去电话。
温越:“你出来,我有事情问你。”
几秒后,周承安沉闷的声音传来:“什么事情?”
“关于比赛的事情。”
“嗯?”他的声音远了些,说,“行,但今天太晚了吧。”
“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温越声音冷淡,像在谈合同,一本正经。
周承安笑了下:“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温越冷声:“你不知道吗?”
周承安:“什么?”
“我们队伍被人举报有人服用药物。”
“啊,什么?!”周承安惊讶道。
他接着说:“怎么有人这样诬陷,太过分了,你们申诉了吗?”
听着装得如此滴水不漏的话,温越简直气笑了:“当然了,你猜猜结果怎么样?”
周承安问:“那人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