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收拾出来一片地方,然后随意地在贺末染旁边坐下了。
“不过这个事情你弄得也太着急了,本来就知道你爸不会同意还弄得那么大张旗鼓。 ”
贺末染砸了一下旁边的床,道:“我能怎么办,不这样许卿就跑了!”
“那她现在不也是跑了?还跑得更加彻底了呢?”
“你还有脸说我?你现在还没摆脱段以暝吧?”
听到这句话,蒋梦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她咬了咬牙,忍住了想要给贺末染一拳地冲动。
最后她还是低声骂了一句,早知道不来管这白眼狼了。
蒋梦的高跟鞋轻叩了两下地面:“行,当我闲着没事来管你行不行。不过我现在也是真的没有功夫来找你闲聊,段以暝现在天天缠着我爷爷。整的他老人家天天看见我就骂,我也懒得管你那些事儿。我就想问你,你究竟打算怎么办?对许卿?”
蒋梦丛兜里面抽出了包烟,放在嘴巴里面点燃,然后扫了一眼贺末染。
“能怎么办,她乐意走那就让她走呗,我身边缺这么一个人吗?”
蒋梦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真这样最好,我还要替许卿谢谢你呢,少了一个麻烦,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听了蒋梦的话,贺末染暴起一掌就要劈在蒋梦肩上,但是蒋梦早知道这个人口是心非,单手给贺末染接住了。
“能不能收着点你的脾气?”
贺末染不搭理她,反而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从垃圾堆里面捡起来一个东西。
蒋梦好奇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文件袋,只不过单凭那个袋子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什么,蒋梦一时也不清楚贺末染要卖什么药。
贺末染拿起那个文件袋,这是一直放在她办公室里面的,只不过她之前一直没有拿给许卿,因为贺凛一直从中捣乱,她太忙了,所以忘记了。
现在贺末染看着手中的文件,真觉得这是老天爷留给的一个筹码。
贺末染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对着蒋梦道:“是她甩了我,凭什么让她这么轻松就离开,我就是要把她绑回来,然后永远离不开我。”
蒋梦看着她那副病态地让人有些害怕的样子,吸了一口烟:“贺末染,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像一个人吗?”
贺末染没有回头,神色恢复了平静,她不急不缓地把那份文件袋放到了包里面。
“我知道我现在像谁,但是,像又怎么样?我之前以为只有克制自己,努力拜托贺凛对我的影响,我就不会变成他那样。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就是他那样的人。就像他说的一样,我流着是他的血,像他又怎么样?只要能达到目的,像谁又有什么问题?”
蒋梦哑然了,贺末染都这么说了,她问再多也没用。
蒋梦把烟掐灭在旁边,皮笑肉不笑道:“那祝你好运。”
“谢谢。”
贺末染说完之后,又打了林助的电话,今天林助因为贺末染早上发的一通脾气,整个人还没有从惊恐中走出来,贺末染的电话一来,他就马上接了。
还没等林助寒暄,贺末染就先发了话。
“林助理,帮我找律师帮我把上次帮许卿买的房子转到我名下。”
“啊?是许小姐奶奶的那个房子吗?”
“是。别废话,我就问你能不能。”
林助有些犹豫,从早上的情形来看,许小姐和自己老板明显是闹掰了。这早上刚想起人家就闹脾气,下午回去一趟直接安排房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要报复。
林助内心有些拉扯,但是他也仅仅只拉扯了两分钟,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贺末染没有感觉轻松,心里面反而愈发憋闷。
蒋梦见她神色不爽,知道这个人嘴硬,便补了一刀:“如果你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办,那么就赶快吧,我身边可是有人看到许卿和一个女生一直待在酒店里面,要是不再快一点,她想开了不回来了,你可就完了。”
蒋梦慢悠悠地火上浇油,贺末染额头青筋暴起,捡起地上的水晶摆件丢向蒋梦。
蒋梦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个水晶摆件就从她耳侧擦过去。
贺末染回过头,死死地盯着蒋梦,目露寒光。
蒋梦却起身拍了拍贺末染的肩膀,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