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冷淡道:“等到下次我去木叶去抓九尾时,顺便可以去看看他。想来他还是很弱小,不值一提。”
他看上去冷酷,像是一柄寒光凛冽的刀。
你皱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上一周目的宇智波鼬爱自己的兄弟,这也周目的宇智波鼬对自己的兄弟没有一丝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宇智波止水听出你们关系的不融洽,他有些哭笑不得,低声对你说:“常明,我以为你们会成为朋友。”
“啊,”你想起宇智波鼬曾说过他答应了会代替宇智波止水照顾你,冷笑一声,“他不是也答应过你会守护好宇智波一族的荣誉吗?”
宇智波鼬心中茫然一片,灭族已然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无权审判他,可是,宇智波止水呢?
“鼬,好久不见。”宇智波止水说道。
宇智波鼬迟疑道:“……止水。”
他要归还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吗?很少有人能拒绝那种改变心智的瞳术的诱惑,再者,似死非死的宇智波止水的立场于他而言还是未定的。
这要看宇智波鼬的价值排序了,到底什么是他心中的第一位呢?
鬼鲛看出宇智波鼬的纠结,开口道:“不管怎样,我们现在都是同伴。我们都是晓的成员,不是吗?”
你说道:“是啊,鬼鲛。你们有什么事情自己说吧。”
于是你拉着鬼鲛走远了,将空间留给他俩。
你望着落下的雨水发呆,鬼鲛说道:“鼬先生不是嗜杀的忍者。”
他同他一样,不息的疼痛充斥着躯体。
你说道:“他那时也没有这个实力可以灭宇智波一族。”
“万般不由人罢了。”鬼鲛说道。
你回头问他:“你又经历了什么呢?”
鬼鲛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牙齿,你意识到他在笑。
比起人,他看上去更像是从海里上岸的鲨鱼。
不过是由于鬼鲛也曾手上浸透了同伴的鲜血罢了,昨日还并肩作战,某一天就可能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为何偏偏是他要做这样的任务呢?为何偏偏是他更强大一些,不是他落于下风,被夺走性命呢?
他难以启齿他的过往,于是当他看见宇智波鼬的沉默,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一般。
“常明,我们走吧。”宇智波止水走过来,牵起你的手。
你愣一秒才道:“好。”
至于宇智波鼬,模糊的雨雾之中,回头匆匆那一眼,你突然发现他相当清瘦,孤魂一缕般。
“常明,”宇智波止水开口道,“我拿回一只我的眼睛。”
“什么?”那很好,你想,紧接着,感到胸口有点堵塞。
“你是自杀。你为什么不见我最后一面?”你低声问,却不打算听到宇智波止水的回答,“你当然不会见我了,因为我当时只是普通人不是吗?我帮不了你!”
你走得越来越快,雨水落在头上,顺着头发丝滑进脖颈。
而宇智波止水举着伞,追上你,用另一只手拽住你:“阿明。不是这样的。当时情况太复杂了。我不想你死。”
“当然,我现在也不一定能扛得过根部的忍者。”你语气冷淡。
雨水落在地上,泥土黏腻的形状让你感到不爽。
“而且,如果我见了你,我可能就不敢死了。”宇智波止水道。
“可为什么你一定要选择这样一条不归路呢?”你回头冲他吼道。
斜飞的雨丝将白绫变得透明。
宇智波止水咬了一下唇:“可是我已经走上这条不归路了,常明。是我太自私,我难以接受继续活下去的生活。”
死是需要缘由的。
而他太痛苦了,宇智波止水是懦弱的,宇智波止水想。
他还想活吗?他愿意,愿意为你而死而复生吗?
你不敢问他,抿紧了唇,只一味拉着他要回室内,而不要像两个相对的疯子站在路口。
要是拒绝死亡,重回人世,面对一族的灭亡,面对如何的残局,对宇智波止水是一种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