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了很多地方,有些时候你觉得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活秩序,只有你俩被留在世界之外。
因为宇智波止水死了,而你也一开始就并没有活着。
“你要知道,死才是需要理由的。而活着,你现在就活着,不是吗?”
再次见到遥的时候,他这样开导你。
“我活着吗?谁创造了我呢?”你喃喃道。
遥看了一眼站在你身后的宇智波止水:“你又在问难以回答的问题了。”
拜托,如何能直接在NPC面前道破这世界的不真实、荒谬呢?
遥觉得你该停下玩这场游戏了,你好像玩不起。
你回头看宇智波止水。
这里没有他人,他早就取下了斗笠,卷发还是死前的长度,分毫未增,让人相信他已经死去了,你们路上遇到的忍者中都有人以为他是你制作的傀儡。
“我可以买这种制作傀儡的方式吗?”陌生的忍者主动上前向你搭话,不安地搓着手指,“他看上去就是你重要的人。我也想这么干。”
忍者的世界里死别也许就在下一秒,要是可以让重要的人时时刻刻都像是还活着一般,未必不可以欺骗自己无事发生。
你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直截了当道:“那你要想好代价,代价是一条性命。”
她的眼睛在颤抖:“那还是算了。我更想让他一直活着。”说罢,她摆摆手,拽着另一桌的同伴起身离开了这家店。
谁的一条性命呢?她以为是要将活人变成死人傀儡,那还是先活着更好,活人还可以创造新的回忆,若是赴了黄泉,留下的人便只能日日咀嚼回忆了。
“她误会了。”宇智波止水说道。
“......我知道。”你顿了一下,打量着宇智波止水,他端着茶,但是从未喝下,也不可能进食,确实会被认为是傀儡,可他真的不是傀儡吗?秽土转生的是可以被术式发动者控制行为的。也因此宇智波止水总是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万一大蛇丸想要你的命呢。
“怎么办啊。”你叹了一口气。走了这么多地方,世间少有逆转生死的术式,尤其是对于死去已久的故人。
经历生离死别的人普遍存在,尝试研究复活之术的人不少,但成功的,你还未曾找到。
宇智波止水建议道:“也许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下其他人。”然后放下他,宇智波止水就可以放心地回归黄泉。
你又去晓的基地,直奔长门所在的地方。
当你凝视着长门那双神秘的眼睛——传说中的轮回眼,不禁想,传说的神明可以拒绝重要之人的死亡吗?
“有什么事,直说好了,”小南将筷子递给长门,“以及,常明你下次来可以提前说一声。太突然了,我们就没有准备你的饭菜。”
“你们有想过复活弥彦吗?”你问道。
长门咽下一口粥,盯着你:“轮回眼确实可以复活,但是是一命换一命。”
“长门——”小南厉声道。
当然,若是对长门下手,小南和长门都不会束手就擒,甚至会选择鱼死网破。
“我不可能选择以活人的命为代价来行复活之事。以及我会保密的。”你闭了一下眼睛,就像长门和小南都不会同意用长门的性命换回弥彦一样。
宇智波止水也点点头,他想要问些什么,却只是拽了一下你的袖子。
“你一直是这样的人。”长门看你的目光带了点怀念。弥彦也是这样的人,他和小南一开始也是如此这般重视生命的。
若非是要牺牲了他的性命,而是可以以不相干的人的性命为代价的话,他和小南未必不会选择让弥彦回来。
有时,看着自己瘦得青筋鼓起、骨头突出来的身体,长门会想,若是死的是他就好了。为什么不是弥彦活下来呢?
如果是他,会不会比他更勇敢,还可以坚持晓最初的理念呢?
“是吗?”你避开长门的目光,转身走了。
宇智波止水挥挥手,也跟着离开。
不巧,在基地里遇上了刚回来的宇智波鼬,他朝你笑了一下:“阿明。”
与他同行的鬼鲛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你身边的宇智波止水:“这是宇智波止水。”
你笑了一下:“也许。”心下却在计量,若是木叶那方知道你“复活”了宇智波止水,会不会有损于大蛇丸的计划,会不会找上你?
宇智波鼬欲言又止。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抽条的年纪,宇智波鼬长高了,你看了看他,再看向宇智波止水,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止水还是如初的模样。
此刻,你突然不想看到宇智波鼬,于是你问道:“鼬,你见过你弟弟了吗?”
你讥讽地笑道:“也许你弟弟早就忘了你这个哥哥了呢。”你心知这是不可能的,血脉相连的亲情是难以割舍的,纵然有师长的关爱,朋友的温暖相伴身旁,可回到家里,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不回想起失去家人的那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