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灵蜷了蜷身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还有些不平，蹭得他锁骨那儿痒痒的。

顾容与微微侧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手臂从她腰后环过去，掌心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慢抚着。

“你还没好吗？”宋灵灵拽拽顾容与。

宋灵灵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轻薄透气，右肩吊带滑落。

顾容与勾起她右肩带，捡起掉在地面上的薄被，包住宋灵灵，把她抱回卧室。

“收拾一下，送你去岚心。”

“你的裤子。”宋灵灵坐在床边，攥着顾容与的一根手指，羞得抬不起头。

“怎么办？”

那里，有一小块湿痕格外明显。

“我让人送了换洗衣服过来。”

顾容与直接让人送了一个行李箱的衣服过来。

“你要在这边住吗？”宋灵灵问。

“有备无患。”

宋灵灵看顾容与入浴室的背影，寻思着：所以这是住，还是不住？

*

岚心律师事务所。

宋灵灵和高翼飞整理备份好材料后，高翼飞把资料送往警察局。

正当宋灵灵想蹭高翼飞的车去见周维时，周维电话过来了。

他说在竞天楼下见面不方便，要另约时间。

“另约地点啊。我想想。”宋灵灵说。

高翼飞听到了，对宋灵灵说：“还想什么？直接在这边聊就得了。省得我送来送去。”

“送一趟也不乐意？”宋灵灵捶他。

“我是担心你，受伤了还跑来跑出。”高翼飞眼皮子半耷拉着，“不知道你哪来的精力。”

“闲的。精力无处去。”宋灵灵说。

她想了想高翼飞的话，有点道理，便麻烦周律师跑岚心一趟。

“那待会儿就借你们场地用用咯。”宋灵灵说。

“这么客气。”

“毕竟……”不是岚心的人咯。

“打住。”高翼飞猜到宋灵灵会说什么，把一沓文件夹堆在她面前。

“一些法律援助的案子需要做回访。麻烦宋律师。”

“你倒不客气。”

“毕竟都是岚心的人。”

宋灵灵笑笑不反驳。

高翼飞跑外勤，小雯回来了，还给宋灵灵带了爱吃的老式蜂蜜小面包。

“灵灵姐，我听飞哥说你回来了，专门给你带的。”

“还是小雯好哇~”宋灵灵一把揽过小雯的腰，在她怀里蹭。

小雯打量宋灵灵的伤口，“这脸上的伤，会留疤吗？”

“好好养，能消的吧。”宋灵灵说。

小雯捧着宋灵灵的脸，心疼地吹吹。她怔了一下，凑近盯着宋灵灵唇上某处暗红。

“怎么连嘴巴都磕破了，吃东西疼吗？”

宋灵灵下意识舔了一下。那处酸胀的、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再碰一下。她嘴唇轻轻抿了抿，耳尖染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