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默言也不过多废话，直截了当地离开了房间，在这期间几乎没有和一直看着她的穆赦对上视线。

“……”穆赦这是复活后第一次见到默言，比起其他人的巨大变化，默言的变化可谓是极少的，这几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几乎约等于没有。

原本她以为默言没有什么变化是她和后者曾经待一起太久导致的。

收回自己的目光后，穆赦问道：“那人是你的亲卫吗？”

“是我的副官。”楼雪钦回复道。

“以后我会和她是同僚？”穆赦一咳，“她刚刚也太没礼貌了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下。”

“……”楼雪钦选择性略过了穆赦后面那句话，“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而等到你去医院复查过之后，出门就比较自由了，我想你的伤应该已经不妨碍做大部分事情。”

穆赦点了点头，她清楚这是楼雪钦打算把明面上的眼睛撤掉的意思。

“当然，这里并没有门禁，但在上任之后多注意自己的休息时间。”

“当然当然。”

“流程那边应该很快就批下来了，制服过两天我会让人送过来。”楼雪钦说完这些之后便起身，“告辞，好好休息。”

*

楼雪钦出来之后就看见了默言站在拐角边等待。

她手上的文件并没有她在房间里所说的那么紧急，只是因为楼雪钦让她找个理由进来而已。

此刻的默言本应该在假期期间，但是因为这件事换上了工作装。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默言和楼雪钦一起下楼梯的时候开口道。

“可能是做了面部调整，毕竟以她的知名程度，那张脸只要稍一亮相，估计所有人都知道她回来了。”楼雪钦回复道。

“……但是她的容貌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回去，所以您打算让她在这里待多久？”默言认可了楼雪钦刚才的解释。

“我打算直接把话说明白，与其分头作战，不如直接在一起把事情弄清楚。”楼雪钦道。

“可……”默言算是最了解穆赦的人了，她想提醒楼雪钦，太过于强硬可能会起反效果。

但是楼雪钦先抬手制止了她。

“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查的东西，关于两个世界的部分。”楼雪钦这次回来之后也发现政府高层里有很多人的态度和立场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原因在于《全息重构》越做越大，虽然它造成的影响在另一个世界更大些，但不代表这里能够接触到世界中心的人完全意识不到。

当时她因为穆赦的意识能够跨越世界进行传递而让默言多留意一些，现在又发现穆赦的意识能够双向传递，那说明探查穆赦是正确的决定。

“我们无法在另一个世界生存。”默言直言。

“什么意思？”

“这只是我根据现在已有的线索进行的判断，发动这项跨世界的计划的幕后之人根据自己的理由，需要另一个世界。

所以她需要将属于我们这边的‘成分’传递到那边，也就是属于我们的‘异能’，那么这一过程就是游戏的入侵。”

默言简明扼要地解释了这个游戏的可能来源。

“可，我刚到那里的时候，对那个世界并没有不适感。”楼雪钦有些疑惑，照这个说法，默言的话就不成立了。

“是的，但我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您比较特别。因为按照那上面所写的实验记录来看，绝大多数真身过去的我们世界的人身体都会十分难受，体内水分会被逐渐榨干一样。

而且，您在那里的实际时间并不算长，半天不到而已，其余时间都是在游戏里面的休息区吃饭休息。所以也有可能是您有一定抗性？”

默言的话看似很有道理，但是楼雪钦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你刚刚说的绝大多数？”

“嗯……因为，还是有那么几个人身体反应不明显或者没感觉。”默言想了想，“需要我把它们整理成名单给您吗？”

“可以，麻烦了，还请尽可能调查这些人的背景以及共同点。”楼雪钦颔首。

“还有就是……那份名单虽然应该还不是最完整的，但是上面最早的实验者名额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

“……这么早……”楼雪钦意外，因为那个时候，整个世界依旧在混乱中，不可能拥有大量财力物力人力去进行这些实验。

“是的，所以也就只有那么一例，后面的隔几年也会送过去一个，一直到最近十年，每年参与实验的人越来越多。”

“倒是符合时代情况……”楼雪钦喃喃，随后反应过来，“那关于楼叶之……也就是我妈妈的事情呢？”

“嗯……除开她刻意被索科洛娃家主隐瞒的部分，实际上，她整个的人生履历都像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