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么？”

“楼叶之女士生前并不算张扬，留下的消息本就不算多，再加上……和她有交集的人要么已经离世了要么目前身居高位，所以我能在明面上查到的东西不多。”

默言这话的意思就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以她目前的身份查不出来。

楼雪钦点点头，没有立刻告诉默言下一步该怎么做，她思考了一会，才开口：“你继续之前的查就行，略过你查不到的东西。”

虽然按理来说，楼雪钦说完这句话之后，后面就该跟着自己说“查不了的我来查”一类的话，但是她和默言都清楚这种类型的东西越高位越不好查，基本上一查就容易被揪出来。

“好。”默言点点头，“研究院那边还有事情，我先离开了。”

此时佣人的茶才端了上来。

“喝口茶再走吧。”楼雪钦挽留道。

默言看着面前被佣人端来的茶水，点了点头，随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楼雪钦颔首，嘱咐佣人送默言离开。

这里再次安静下来。

楼雪钦端起佣人留下的另一杯茶水，抿了两口便放下了。

她抬头看向默言离开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己的异能显示穆赦依然在房间内休息，不过还没有睡着。

楼雪钦就这样又来到了穆赦的房间门前，不过她没有选择进去，只是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就离开了。

回自己的房间的路上正好经过主卧，于是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虽然她平常并不住在这里，但是这里平常有佣人打扫，倒也干净整洁。

主卧的整体风格和其他房间差不太多，但是里面却多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装饰，多为穆赦大审判官时期的相关制品。照片已经是这里面最普通的部分。

当时的穆赦选择不进来这里倒算是她感觉对了。

楼雪钦又在床前坐了一会，拿起床头的金属徽章看了好一会才再次离开。

在这个属于异能的世界里，很多事情都有可臆想的无限可能性，但这些可能性立足于整个世界之上。

没有任何研究可以表明这个世界异能的来源，也没人能保证异能是真的和人一体。

楼雪钦在现实世界待的时候，她不免产生了这个疑问，如果有一天，她们赖以生存的异能全部消失了，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

……

穆赦倒是许久没有出过门了，感觉自己要闷死在楼雪钦的宅邸里面，于是现在看什么都算新鲜。

“想买些什么吗？”佣人问。

“那倒不用，这种东西看看最好了，买回来必然用不上，也不会再看第二遍。”穆赦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正拿着医院附近的工艺品摊上的工艺品把玩，丝毫不避讳摊位老板。

老板闻言直接用扇子轻扇开穆赦的手。

穆赦这才放下那些东西，随后她继续往前走。

楼雪钦跟在后面默默掏钱买下了刚刚穆赦拿过的工艺品。

这个时间医院人不多，楼雪钦和穆赦都没有想过走快捷通道，而是直接在大厅里面等待。

这边的利民工程做的比穆赦想象中的要好一些，虽然还存在许多称不上完全便利的地方，但是能够按照之前的设想实行下来并且已经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中还是让她有些感慨。

异能真是个好东西啊。

穆赦坐在原地，听着随身广播，半阖着眼，看起来已经等睡着了。

楼雪钦手上则是一本关于武器构造详解的小册子。

佣人坐在她们身后一排，观看大厅屏幕上的名字，防止这两位错过。

*

默言一个人回到了研究院，虽然作为楼雪钦的副官，她此刻正在休假期间，但是身为研究院的院长之一，她在这边可没有告假，即使平常她在这里待的时间并不算多，但是必要的时候她还是得过来看看。

“院长好……”

“院长好。”

“院长早上好。”默言一路上微微点头招呼，来到自己的实验室之后才隔绝开这些人。

她的实验室平常只有她的学生在，并且学生们都清楚她的习惯，所以在遇到时一般会当做没看见。

“老师，您帮我看看这部分数据的浮动水平是正常值吗？”

默言进更衣室换了一件衣服之后立马有人端着报告上来了。

“不正常，但你大概是实验过程不够规范，建议规范做一次之后再看。”默言接过报告，扫了两眼，道。

学生想起什么似的，带着报告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师，传送门的波动目前没有多大浮动。”另一个学生报告道。

“继续盯着，有事可以直接联络我，来不及的话可以直接断掉传送门。”默言走到那个学生后面，略过他看向电子屏幕里不断变化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