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钦这话太耐人寻味了。

穆赦算是咂摸出味来了，楼雪钦似乎并不是完全不清楚她是谁，这话像是在敲打又像是在试探。

“前途......啊，那我有点好奇了。”穆赦丝毫不客气，“您能给我什么呢......这样听起来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

“出了这个地方，你可以是大审判官的亲卫。”

谁稀罕啊。

穆赦虽然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内容，但是实在谈不上多想要这份直升的便利。

更何况对方目的明显不纯。

兴许是穆赦思考的时间有些久了，也有可能是现在的时候不算早了，楼雪钦欠身颔首：“你先休息吧，具体的事宜我们可以等到你完全恢复再详谈。”

说完，还不等穆赦回复，便离开了房间。

穆赦静静地看着楼雪钦关上的房门，开始对对方的异能思考起来。

楼雪钦和楼叶之虽然异能差不多，但是前者的实力比后者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后者干的都是些纯文官的事情，对异能的开发程度相当之低。

刚开始她还能针对楼雪钦的异能给出一些自己推测的开发方案，到后面她几乎很难给出建设性的意见。

那么现在的楼雪钦，在拥有了审判之矛的增幅下，异能的开发程度达到了哪种地步呢？

穆赦到这里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出楼雪钦异能开发的部分能力。

但是全部都只是感觉，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于是这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就在穆赦以为接下来楼雪钦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时候，后者又一连几天不回家。

穆赦这几天过下来简直被气笑了，她本想回忆曾经的楼雪钦，结果终于想起来自己其实根本和楼雪钦算不上熟络，也就是说，楼雪钦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这下原来是输在了好学生滤镜上面。穆赦终于是彻底熄火了，待在楼雪钦家里过了一天又一天，在这期间，她能够获取的情报量接近为零。

这不免让穆赦再次有些难以接受，她并非不清楚楼雪钦的真正用意，只不过线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从她被楼雪钦抓住的那一刻起，基本上就已经陷入了被动。

真是落魄了，这点小伎俩就能威胁到她了。穆赦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她正对着镜子，后面是佣人在给她设计发型。

穆赦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镜子上面，镜子里的她没多少表情，但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

眉眼似乎发生了点改变？

意识到这点之后，穆赦一下子僵住，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变回以前的样子，但是真正对她熟悉的人应该能从中窥见一二。

她和楼雪钦私下有交流的次数尚且不算多，但是时间再长点的话，想必她很快就要完全恢复成自己之前的样子了。

“怎么了？不满意发型吗？”佣人疑惑道。

“没事……你继续吧。”穆赦侧过脑袋，细细打量了一下，道。

时间又这样过去了，穆赦的肩膀在一天一天地好起来，一直到不用再用板子固定住之后，楼雪钦终于再次和穆赦单独聊天。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吧。”穆赦后仰，看起来像伸了个懒腰。

“好。你的伤应该离完全好不远了……一直待在家里也比较闷，你跟我去医院看看吧。”楼雪钦走上前，轻抬穆赦的手臂，后者没什么疼痛感。

“都行，你是主人听你的。”穆赦的目光也落在了楼雪钦的手上，后者是有私人医生的，想复查直接在这里复查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穆赦也确实需要楼雪钦递过来的台阶去外面透透气。

虽然回答都在两人的意料之内，但是楼雪钦表现出了明显的开心情绪。

穆赦用没受伤的手端起茶水，在手中摇晃了一会之后才灌了下去。

就在两个人一时间没有更多话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穆赦顺口道。

“我进来了……”让穆赦意外的是，进来的居然是默言。不过默言看起来倒不像是认识她。

默言拿着两份文件和笔走了进来，随后一起递给了楼雪钦。

“这两份不能放太久，所以我拿过来让您先填了。”默言道。

楼雪钦也没说什么，而是接过文件看了两眼之后就直接签完字递回给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