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没听见似的答非所问:“既然病好了就来帮我干活,别光动个嘴在那伸脖子瞎看。”格尔达也像是压根没听见艾沃尔的使唤,边倒退着走路边感慨:“天哪,你这个新嫂子真是大美人哪,西格德属实好福气,她叫什么艾沃尔?”
艾沃尔头也不回声音平淡:“兰蒂芙。”
“这个名字也很适合她嘛,这种发色挺少见哎。”
艾沃尔若有所思回道:“听说那是凯尔特血统的表征,她的母亲是丹人从爱尔兰的康诺特掳来的贵族小姐。”
“哇,诺斯领主被凯尔特女奴隶的出众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将她娶作妻子,与她生下更加美貌的混血女儿,这个故事非常适合写成歌谣。”
艾沃尔翻了个白眼,格尔达撇撇嘴转身跟上艾沃尔追问:“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新裙子呗。”艾沃尔心不在焉应道,“又是哪个追求你的男人送的?”
格尔达的脚步愈发轻快雀跃,连声音都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猜~猜~看~”
艾沃尔瞥了格尔达翻飞的裙角一眼,干脆给出了答案:“戴格。”
“呃,他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他老婆经常跟英格薇骂你,能不明显吗?”
“切,那可怪不了我,自家汉子管不住,也不敢来面对我,真是个怂货。”
格尔达刚翻完白眼忽地放慢脚步,下巴微抬,用眼神示意前方。艾沃尔从箱子顶上望过去,只见道路中央僵立着一个形容憔悴、身材高挑的女奴隶。
是劳菲。她那头她那稻草般缺乏生气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身上为染色的粗麻筒袍破旧不堪,脸垮得跟挨饿载人行进三十里的马匹似的,艾沃尔已经习惯她整天垮这张臭脸了。
“别看了,帮我搬箱子。”艾沃尔毫不客气地使唤起自己的奴隶,“以后的是机会套近乎。”
“‘套近乎’?” 格尔达立刻凑近艾沃尔低声询问,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你忘了?”艾沃尔斜眼瞥着劳菲拉着个长脸把艾沃尔手上最顶上的箱子抱过去说,“这家伙也算兰蒂芙老乡。”
“哎,她怎么搬一个箱子就走了?”格尔达望着劳菲转身离去的背影不快道,“你也太纵着她了,偷懒也就罢了,她一个月里偷袭你两次没错吧?”
“没错,这才有趣不是吗?”艾沃尔笑了笑继续往前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