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感受到了迷失。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我小时候是相信有神仙的。”

苏织锦的话让司辰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苏织锦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陷入回忆，“那时候总觉得天上有仙女，月亮上有嫦娥，只要足够虔诚，愿望就能实现。我小时候的愿望可多了，希望考试能考一百分，希望妈妈能给我买新裙子，希望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能多结几个石榴。”

“然后呢？”

“然后？”苏织锦耸耸肩，“然后发现考试要靠自己复习，新裙子要靠自己好好表现争取，石榴树结不结果要看养得好不好。没有一次是因为祈祷就实现的。”

她转头看向司辰，眼神清澈而坦然：“所以长大后就明白了，求神不如求己，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努力去争取。从此就变成了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对求神拜佛不感兴趣。”

司辰慢吞吞吐槽：“小时候的愿望多么天真可爱，怎么长大了会许成为世界首富这样不切实际的愿望。”

苏织锦也吐槽：“我小时候还许过每天都能有一百块巨款的愿望，没想到大学刚毕业就实现了这个愿望，实习期正好一个月三千，感谢神的恩赐，阿门。”

司辰：“不用谢。”

苏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