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纤云本来是忽悠顾景尧的,没想到一觉睡醒大姨妈真的来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觉得肚子一阵绞痛,掀开被子看到被褥上全是血:“不会吧,我就想忽悠一下他,你怎么真的来了?”
“怎么啦?”
“都怪你!”
夏纤云莫名其妙的脾气上来了,伸手就打了顾景尧一下,顾景尧睡得晕晕乎乎的就挨了一下:“怎么啦?”
“我肚子疼,都是你的错!”
“我错了,我这就让人去煮你喜欢吃的东西。”
夏纤云疼的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顾景尧将夏纤云抱在怀里,用术法将夏纤云的痛感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夏纤云肚子不疼了就抱着顾景尧的胳膊睡了过去。顾景尧则疼的满头大汗,“你怎么了?你怎么在发抖啊?”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你怎么满头都是汗啊?”
夏纤云伸手给顾景尧擦汗,“我没事,别担心。”
顾景尧不想让夏纤云担心忽悠过去了,夏纤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好像自己每次来大姨妈就是第一天疼一会会,此后几天都不会疼,夏纤云撑着脑袋说:“我突然发现我身体好了很多欸,就疼了一下下就不疼了。”
“这不是很好嘛。”
夏纤云的生理期过来后顾景尧将术法收了,又等了几天,看到夏纤云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身体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才放下心来。
夏纤云在泡温泉时白薇端着切好的果盘来了,“你又让他们弄了什么水果啊?”
“你夫人都是喜欢吃的。”
“你们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情了?小雪她们回来后乐的不行呢。”
“我们今日出去采买,在大街上遇上了皇宫中的人,他们来这里找王爷和夫人。小雪和小雨给他们指了条错误的路,把他们引到了另一座山上去了。”
“来找我们做什么?是不是京城里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夫人你别多想了,我感觉在这里夫人人都开心了不少呢。”
“这里风景好,空气好,也没有事情等着我去解决,肯定开心呀。”
夏纤云吃了几颗小番茄就不想泡了,起身用衣服包着自己快速跑回房间,看到顾景尧等在房间顿感不妙,笑嘻嘻的说:“还没睡呢。”
“等你呀。”
“别等我,你困了你就先睡嘛。”
夏纤云一边嬉皮笑脸一边默默的挪到床边,(此处不过审,自行想象吧。)
屋外响起了清晰的雨声,暴雨夹着雪花往屋内飘,顾景尧搂着夏纤云睡得很安稳,顾景尧特别喜欢环抱着夏纤云。每次做完后夏纤云都会睡很久,从前夏纤云还担心他们这样两天一次,一次就是大半晚的做会怀孕,还是太医告诉她她的身体因为年幼时落水时间太长和前些年中毒太深,导致身体有了不可逆的损伤,这辈子很难怀孕了。夏纤云自己不在乎这些,她不接受自己的肚子里会有个陌生人,顾景尧也不在乎孩子,他只在乎夏纤云。
夏纤云在顾景尧怀里觉得很热,伸手推开他,转身将身上的褥子踢开了一些,顾景尧不用睁眼就知道夏纤云踢被子了,伸手将她捞回到自己怀里,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夏纤云还没完全睡醒就开始发脾气,顾景尧顺毛哄着,“外面那么大的雨,屋里热死了,都是你的错。”
“是的是的,就是我的错,别生气,吃碗燕窝消消气。”
“求我。”
“求你啦,赏脸吃完血燕吧。”
“就不吃。”
“吃两口嘛。”
顾景尧喂了夏纤云吃了一碗燕窝,又有点困了:“你去把窗户打开,屋里好闷,二氧化碳都要超标了。”
“好。”
顾景尧将窗户打开了,外面的雨斜着吹了进来,夏纤云靠坐在床上觉得很累,浑身都酸疼的不行。
“周嬷嬷说厨房的人出去买鱼了,中午给你做你喜欢的松鼠鳜鱼吃。”
“好。”
崔昱礼和顾景阳站在摘星楼的顶楼看着外面的雪,“也不知道哥和嫂子在外面过的怎么样,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我哥根本不可能会离开。”
“师兄,你真的不知道姐姐他们在哪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的,公孙丞相的人也在盯着我,我哥告诉我他们在啊就不安全了,虽然我也不担心哥的安全。”
“我真的好想姐姐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爹娘不说我也知道,他们都很想姐姐。”
“唉,别说了,干吧。”
两个人碰了个杯,仰头喝下了一杯酒,“殿下,外头来了个人,指名道姓的说要见你。”
“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见我吗?”
下人立刻就跪了下来:“殿下息怒,外面的那个人我看着又有点像是宸王妃娘娘身边的夏雪姑娘才来通报的。”
“夏雪?你快让她进来。”
顾景阳和崔昱礼酒也不喝了,等人进来后顾景阳简直要无语了,话都不想说了,崔昱礼忍不住问道:“你确定她是夏雪?”
“大人,你不认识我了?”
夏江南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殿下,公子,夫人让我来给你们送些东西。”
“夏江南!姐姐她们在哪啊?姐姐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吗?”
“我哥哥来了吗?他有没有想我啊?”
“夫人和殿下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的很好,夫人让我和白薇姐姐送了点药材和药丸回来,白薇姐姐已经去了尚书府了。夫人说殿下和大人肯定会在摘星楼喝酒,我就来了,夫人说天气不好,又怕你们会生病,还有一些夫人自己做的香囊。”
夏江南从包袱里拿出来很多的东西,顾景阳和崔昱礼将桌上的东西分好,“我哥过的好就行,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什么要你带过去。”
崔昱礼和顾景阳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搬过去,秦嫣苒和崔正松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让白薇带走,顾景阳还担心不安全特意嘱咐道:“你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绝对不能让尾巴跟着你们回去了。”
“是的殿下,我们晚上就离开。”
顾景阳和崔昱礼看着夏江南和白薇趁着夜色和宵禁前离开了京城,两个人站在城墙上看着,夏江南和白薇背着包袱跑的很快。
开春后夏纤云也出门了,坐在院内的躺椅上晒太阳,顾景尧拿着水瓢给院中的花浇水,“开春了,外面的小贩应该多了些吧?”
“应该是吧,等过阵子天气暖了,我们就出去逛逛吧。”
“行啊,”夏纤云撑着脑袋看向远处清澈的天空和云朵:“还是别出去了,这几天天气回暖估计是倒春寒,过几天肯定又会降温的。而且,我总觉得外面不安全,这里安全,不久风景好,空气也很好,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
“好,听你的。”
夏纤云的预感很准,天气刚暖和几天就急速降温了,屋内刚被撤走的炭火又一次的端了上来,夏纤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顾景尧将自己的厚外袍披在夏纤云身上,从后面环抱着她,将下巴放在夏纤云的肩膀上:“看什么呢?”
“雨,这雨这么大,什么时候会停啊?”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顾景尧将夏纤云抱回到屋内,“我好困啊!都怪你!要是你昨天不折腾我,我至于今天回犯困吗?全是你的错!马上给我道歉!”
“对不起。”
“有关系!”
“你昨天不是也挺享受的嘛,别生气了。”
“滚啊!”
“不滚,我要陪着你。”
顾景尧赖在夏纤云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夏纤云嫌弃的往后退。两个人闹着闹着就跑到了汤泉,夏纤云只感觉自己要死了,小腹酸胀的厉害,整个人完全使不上力气,全靠着顾景尧抱着。顾景尧抱着夏纤云,确保她不会滑下去,哄道:“纤纤,看着我,你喜欢我吗?”
夏纤云断断续续的喘着气,完全说不出话,“纤纤,你好美。”
顾景尧吻上了夏纤云的唇,夏纤云整个人像树懒一样被顾景尧抱在怀里,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两个时辰。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转瞬就入了夏,夏纤云穿着用浮光景新做成的薄纱襦裙坐在放着冰块的小竹屋内,悠闲的吃着冰果子和厨子新研究的菜品看着不远处的顾景尧钓鱼。
“唉,还好你有钱,不然我肯定和你过不下去。”
“我又干什么了?”
“太阳还没出来我们就来这里钓鱼了,现在都要吃中饭了,你一条鱼都没钓上来,我要是指望你啊,吃糠咽菜都轮不到我。”
“那它不上钩,我能怎么办嘛。”
“还不是你笨啊,你不会叫它咬你的钩吗?”夏纤云开始了无理取闹模式:“好了,别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等会就中暑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好哦。”
两个人刚回到山庄,还没进门就有几只信鸽飞下来,夏纤云吓到要死,一把扯过顾景尧让他当在自己前面:“这什么东西啊?它不会咬我吧?”
“不会,别害怕,这是我和阿阳让人养的信鸽。”
顾景尧伸手让它们落在自己手臂上,将信件拿下来将它们放飞,“是京城中出事了吗?”
“也不是,”顾景尧坐在夏纤云身边给她念着信上的内容:“哥,一别几年,不知你与嫂嫂在外过着怎样,皇帝病重,各地藩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舅舅这几年也明里暗里的找了我多次,想让你们回来,我没理他。你们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蚀月回来报信说外头有人在暗地中买凶了,若是人手不够,只管让人报信回来。”
“前几年造反的三个藩王都已经被关进死牢了,现在还活着的藩王还有那些啊?”
“回夫人的话,现在驻守在藩地的藩王还有山东的鲁王,岭南一带的巍王,边疆的镇西王已经转入了蜀王阵营,景王和禹王也都在寻找靠山了,宫中的公主全都出嫁了。除了朝阳公主和瑶光公主的驸马,去年的新科状元和榜眼没有站队,其余的五位公主与驸马全都已经和其他人合作了。”
“哦,”夏纤云喝了碗汤看向顾景尧:“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啊,我很满意我们现在的安稳的生活,没有必要因为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情去改变我们现在的生活。”
“我还以为你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