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专门用来管理“囚犯”的高科技芯片吗?生物工程?这种内容截然不同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十分类似的科技产物让他生出了一种亲切感,但他现在还是想要一台这里的“光脑”多一点。
明明生活在高科技时代却长时间不上网的痛苦谁能懂他。
雄虫这边一片岁月静好,另一侧的雌虫队伍也在安装属于他们的“管理器”。
一队军雌挨个按下他们的后脑,将一个环状物戴在他们的脖子上。“颈环”的上面还有一根细到微不可见的“针”,随着固定的动作刺入他们后颈。
单看每一个雌虫那痛苦的表情简直看的余凯岚都有代入感了。
他有理由怀疑这就是专门给雄虫看的,正所谓杀鸡儆猴。不过看那边博塔那兴奋观赏的样子,也很难说究竟有没有达到这个效果——明显是没考虑到猴子里可能有智障这个问题。
那边在全部安装好后,军雌队伍中一个身形高壮的雌虫上前一步,大声道:“590-683号!服刑期间严格遵守条例,开采场中不允许停下,战场上绝不能后退!任何时候都要以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标!否则前者视情况施以惩戒,延长服刑!后者,”
他略一停顿,眼中一片肃杀:“死刑,就地格杀!”
余凯岚往那边看去,看到了许多雌虫脸上的恐慌和绝望,还有一些是冷漠和麻木。
“带走。”
随着雌虫囚犯被带走,他走过来站在了埃利温身后不远的位置,看向了雄虫这边。
或者说,看向了他。
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跟被他抢了一千万彩票一样?
看终于进入主题,佰利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道:“埃利温,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行吗,非得来这么一套,本雄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或者你想要嫁给我了,那我倒是愿意多给你一些时间——”
他将最后的时间两个字说的格外意味深长,目光毫不避讳的上下游移。
此言一出,余凯岚发觉那个高大雌虫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转而落在了佰利身上。
余凯岚:“?”
所以我又是怎么惹你了呢?
“连齐,为我们的雄子阁下们讲解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埃利温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而叫连齐的高大雌虫也终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道:“各位尊贵的阁下,请了解,由于多方战事需求,从明日起需要阁下们每天定时前往疏导室,我们会在保证各位阁下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安排疏导工作,后续会······”
不等听完他背稿件一样的通知内容,博塔就已经忍不了了,当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贱雌!你们什么意思?本雄子想疏导就疏导,让你们跪着求我也要看我心情,你们这群废物自己废物,我还没有跟雄保会告你们是一群失职的废物,你们竟然还敢指使本雄子给你们擦屁股?埃利温,我看你是疯了,你想上审判庭了!”
“啧,一个e级的低级雄虫而已,你有什么可激动的?”,佰利不屑跟这种蠢货交流,看向埃利温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埃利温,你们要本雄子疏导也不是不行,不过嘛,得按照本雄子喜欢的方式。”
“不过本雄子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娶回家的,但如果你求我,在*上表现得好,我倒是可以给你破个例,怎么样?”
怎么样?
“既然已经通知到位了,明日起会有专人去接各位阁下。”
被明晃晃的当做空气,哪怕佰利理智上不想太过招惹埃利温,此刻恼怒也占了上风,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我说埃利温,你敢无视我?你真把自己当抢手货了?呵,你们这群又骚又贱的军雌,他雌父的脸和身体一样硬,就算摇着屁股求我给你们疏导,我还未必下的去嘴,我告诉你,本雄子现在没耐心了,给我找几个亚雌过来,伺候爽了本雄子再考虑考虑!”
博塔原本还为那句低级雄虫恼羞成怒,此刻见了这场面,忍不住嗤笑道:“亚雌的滋味确实好,声音软,身体也软,会伺候人,不过这还得是自愿的才好。”
听到他语气中的嘲讽和得意,佰利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那算个屁!那些骚货还不是见一个勾搭一个,****的骚玩意儿……”
“我说,你们的嘴是粪坑里刚刨出来的吗?满嘴喷屎?”
现场顿时一静。
“……余开兰,我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这些贱货里你看上哪个了?”
佰利被他说的有点恶心,脸色难看,目光在站在他旁边的肖恩身上转了一圈,□□着一副了然的样子:
“你喜欢这个?你有本事玩尽管玩就是了,莫名其妙找什么事?还是说你想娶回家?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对这帮子硬的硌牙的军雌没有兴趣。”
说着没有兴趣,他的目光落在肖恩的脸上却透出一股露骨和遗憾的味道。
余凯岚:“……”
跟这种只有下半身在思考的蠢货渣滓对话简直就像和一头猪谈人生理想一样,你冲它砸一坨屎他却低下头呼哧呼哧吃的喷香。
“总之,这事儿和你这种虫崽子无关,你也管不着我们的闲事,大不了那个雌虫留给你,反正想让本雄子配合就得按本雄子的要求······啊!!”
“你也吵够了吧阁下,我应该说过这是通知?”
埃利温一只手的手掌轻轻地抵在了佰利脆弱的脖子上,甚至没感觉怎么用力,佰利就脸色涨红,嘴里只剩下赫赫的气音。
一旁的博塔目瞪口呆,下意识想要逃走,刚迈出一步却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肖恩:“······”
他转头看向在场另一位同事,却见连齐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埃利温还像个杀人狂。
这事儿怎么说呢,还好现场都是他们的人······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