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山被咬得倒吸一口凉气。
陈知白被她的反应取悦到,兴致盎然地绞着人,手不老实,正要往下滑,便被谭山摁住。
“我来月经了。”谭山说。
陈知白把人按着检查了一番,发现谭山没说谎后,也不扫兴,而是直接趴在了谭山身上。
“睡觉吧。”她说。
“你压着我,我怎么睡?”
“可是我就是想睡在你身上啊。”陈知白的语气慢悠悠的,闲适得很。
谭山把人推下去,陈知白顺势一揽,将谭山压在怀中。
两人的衣衫解释松散,陈知白感受到谭山急促的呼吸,轻笑:“想吃吗?”
谭山脸通红,恶声恶气的:“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哪种话?”
“……你!”谭山被陈知白撩闲的样子气得不轻,却说不出什么反制的话,“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我有什么可害臊的?”自打陈知白得知谭山单身后,她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分离过,一副自以为是的亲热模样。
谭山厌恶她这个样子,这种不知道还在谁面前展示过的纵情模样。
她在陈知白的胸脯上咬下一圈牙印,没敢太狠,咬完,又自厌于自己的心软,转身背对人不再讲话。
陈知白不明白谭山在闹什么别扭,她环抱住人,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两人依偎着说小话。
“明天我要走,你送我?”
“不送。”
“难道你舍得我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
“睡了就跑,真狠心啊。”
“比不上你狠心。”谭山的话语带着陈年累月的怨怼。
陈知白却只是笑笑,轻轻揭过了这一茬:“以后再同你讲,好不好?”
“为什么要以后?”谭山不满地追问,“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情,说清楚当年你为什么丢下我。”
她不知何时已转过了身,此时正面对着陈知白。后者闻言,轻轻吻上她的唇,唇瓣贴着、话语摩挲:“会有机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谭山不吃这一套,她冷冷地问:“什么时候?”
“等我结婚的时候。”
气氛骤然冷下来,但已然半阖上眼的陈知白毫无所觉,她似是有些倦怠——她一直都这么倦怠疲惫,只是她那张气人的嘴容易让人忽视掉这一点——谭山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发问:“你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站在我旁边。”
“当伴娘吗?”
“说什么气话,”陈知白将人拢紧了些,“你来就是了。”
“不去,”谭山深呼吸,闻到了更多的属于陈知白的味道,于是更加心烦意乱,“这种封建仪式有什么好去的。”
久久没等到陈知白回话,谭山仰头,发现这人已经熟睡了。
隔天,杨云送陈知白去机场——车是租的。之前那辆路虎也是租的,老板这人比玻璃脆,之前就出过平地晕倒的事儿,但凡杨云在,她都是亲力亲为护送人,免得这份六险二金顶格缴纳的好饭碗不保。
无愧于这份高薪工作,杨云的眼力见时刻拉满,她搬着陈知白的行李,对谭山道:“小谭,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呗,东西有点多,到时候我怕我顾不上。”
周泰一早便出去见当地有过合作的企业,没空管她,谭山望着陈知白笑盈盈的脸,还是上了车。
一路上也没有多话,陈知白靠着谭山假寐,而谭山也放纵这样的亲昵行为,将一切暴露在杨云眼皮底下。
不知道是想让陈知白身边的人亲眼看见她们二人关系的不一般,还是想借着杨云的眼睛挑衅素宁,期盼此事曝光。
总之是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一边餍足一边厌恶。
等到了机场,杨云没有下车,而是在车内等候谭山。谭山送陈知白最后一程。
临分别时,陈知白道:“别忘记想我。”
谭山盯着陈知白的眼睛,忽然启了新的话题:“我一直记得你的号码。”
陈知白轻笑,以为谭山要说什么情话。
下一秒——
“你把我拉黑了。”谭山泼下一盆凉水,“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陈知白倏忽沉默。
“你猜到了,你知道。”谭山笃定。
她等了会儿,没有等到解释,于是放开陈知白的行李,转身就走。
陈知白果然拉住人,谭山故作的矜持还未卸下,就听陈知白道:“我以后会和你解释,现在我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