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下腹火辣辣地疼。
如同白酒噼噼啪啪淋下铁块,浇灌戈壁大漠的烈火干柴。
烫红的铁再“滋啦”烙上皮肉。
嘶。
回想彩绘被一点一点搓下的场景。
热腾腾的水汽弥漫周身,真实的重量压在上方,那些呼喊,那些暗含调戏的轻笑。
恍惚,飘渺,扑朔迷离。
羞愤难言,触觉抽丝剥茧,却始终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清晰而迷茫着。
与后半期几乎扭打在一起的不休纠缠交融,你推我搡,难舍难分。
这感觉,永生难忘。
欲|火焚身。
呸!
艾世唯巴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怎么能想出这么龌龊的词汇来?
已经折腾到深夜十一点多,将近十二点了。她侧躺床上,依然强撑着眼皮。
昏沉的床头灯疲惫地照着,将整个卧房捻揉成倦怠、软烂,暧昧的塞布尔岛。
“这群人想搞什么……有病吧。”世唯对着手机监控画面,忍不住低声念叨。
听筒早已打开,里头的人却基本不讲话。
她们懒散地逛悠着,欣赏她的房间。
搞笑了。艾世唯冷笑。
当我房间动物园?!
爱晃爱晃,就打开窗子跳下去噻。
不光能晃,还能飞呢。
真的是。她心里翻个白眼,昏昏欲睡的架势。
监控边角处忽然映出一抹灰,门被打开了一点。
立马又醒了。
碍于监控大小,视野狭窄,至多看着床及其地毯周边,但听声音,她还是认出进门来的是谁了。
“不是叫你们把里面搞乱点。这么干净。”
安贺雪道。
声音幽幽地,闲散地穿过电磁流扎进耳里。
艾世唯:“?”
喂。
叫被人搞乱我房间,就这。
那些个人没讲话,郎越盛兴看起来格外无聊,盘起腿坐在地毯上,随手推了推身旁的雪人不倒翁。
她张嘴道:“学姐你好心收留,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说不定你是考验我们啊。况且,”郎越盛兴拖长音调,“这房间已经够乱了。”
“……”艾世唯三叉神经骤然刺痛,差点吐血。
你大爷,眼角膜不好捐了行不。
张口就来啊。
给我等着。
“算了,都快去休息吧。”
安贺雪,你雇这么多人,就为了弄乱我房间吗?
还任务失败了!
艾世唯百思不得其解,深感她侄子的脑子越发不好使了,傻了吧唧的。
另几人依言行动,很快便隐于门角。
到郎越盛兴和吾招非时,她们脚步突然停住。
“你俩等下,替我找个东西。”
吾招非:“帮你找什么,会长?”
安贺雪:“我给你们看。”
过两几秒,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清楚了吗?”
郎越盛兴重重点头,“能翻柜子吗?”
安贺雪:“可以。”
可以个鬼可以。
不行!!
艾世唯垂死病中惊坐起,整张脸上写满惊讶。
这是打算找我啥东西?
我哪样都没藏——哦。
须臾未到,她猛地想起,该不会是那个破平板吧?
不对,你来我房间那么多回了,你自己翻不到么?艾世唯疯狂怀疑。
还是说,要的不是iPad?
更严重了。
那还能是什么,她根本没有头绪。
哪样玩意儿值得安贺雪如此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叫人来翻?
还叫些这种人。
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
几乎同一时间,艾世唯腾地掀开被子,“歌意桥!!”
她踩着拖鞋跑去拉开门,“咚咚咚”地砸向旁门,“歌意桥歌意桥,快点!!我有急事!”
世唯一边敲门,一边紧盯着屏幕,事态紧急,只好一股脑摁下门把手。
没有锁,房内一片温沉的黑暗。
少量的光挥洒进去,仿佛亮色的婆娑树影,亦显出全身裹紧被子无一遗漏的,埃及法老睡姿的女孩。
枕着睡帽,戴着眼罩,两边还堵着白色耳塞。
简直猪一样的睡眠。
艾世唯想都没想跳了上去。
猛烈的激荡硬逼得床上人浑身一抖。
她趴上去,全身覆压歌意桥,打断她起身的动作。
“赶紧把你手机给我。”
歌意桥一把扯开眼罩,漂亮的眉眼紧锁,“你干嘛。”
“别废话了!”艾世唯眼尖地扫到枕边一点异色,直接弯下身子去取。
那一瞬间,歌意桥想了很多。
可都被面门一阵馨香闷得迷迷糊糊,全部搅乱扔回茫茫心海。
丝绸柔软滑腻地舔舐她脸颊,她眼睑,她鼻梁,她唇瓣。
V字领裸|露出的小半锁骨,细嫩的肌肤有些凉,在过去的某一区间紧贴额头,非但没有降温,还反复升温。
歌意桥一脸懵,直接嘭地倒回枕头,四肢都软得没骨头似的。
太好了,来得及。
另一边艾世唯早已划开没有密码的手机,随便戳进个视频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