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放在包里没吃。
突然被点名的叶湑瞪着眼睛,三两下把手里剩下的小面包塞到嘴里边。腮帮子因为大口吃着面包还鼓着,他艰难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好了,现在已经没有烧雏鸡味道的小面包了。”
“你要不要吃烧鹅味道的,我分一半给你。”
“你自己吃吧。”陈与宋搂着姜思琪的包,拍了拍包上的灰尘。
好心分享错被拒绝的叶湑:“哦……那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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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之后要思考的事情就是要怎么从这个拥有一个天窗的“密室”里出去了。
叶湑的答案是:“那当然是从天窗里爬出去咯。”
那问题来了。
一群平均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四个人,最高的身高一八三,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到头顶上这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天窗呢?
吃饱喝足的叶湑依旧有解决之法——顺着天窗正下方的雕像,刚好能爬上去。
抬头看向天窗,依稀能看见太阳落下之后,月不明但星星稀稀疏疏的夜空。
姜思琪:似乎又在无意中解锁了“井底之蛙”视角。
头顶上的天窗是他们现在唯一能看见的出口。
毕竟谁敢信,诺大一个神庙,居然真的会设计出来一个一点也不秘密的“密室”,和一个真的什么机关都没有的“密室”。
这太不科学了!
目前唯一能借力离开这个地方的,只有面前这座巨大的、矗立在“密室”正中央的、褪去粗糙泥土外壳的祭司雕像。
姜思琪跟着叶湑仰着。
所有人都在仰着头。
整齐到诡异的仰着头看向这个“唯一的出口”。
直到在场所有人的脖子都仰得酸了,姜思琪才收回目光看向叶湑:“你真的要踩着冰雕上去,然后从天窗爬出去?”
“别忘了我告诉你的那些不尊重祭司,然后触发‘神罚’,被降下的死亡冰柱冻成冰棍儿的人。”
姜思琪突然起了吓一吓他的心思,故意停顿了一秒,才缓缓吐出剩下的话:“欸,那人穿的衣服还刚好和你这件衣服的颜色一样欸。”
这话一出,冰雕身后忽然有一阵风,将冰雕散发出来的冷气吹到叶湑身上。
“受害者”被吹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停住了呼吸:“姐!我的亲姐!我求你别吓我了,我胆子小。”
姜思琪:“去去去,别给我喊老了。”
惨遭驱赶的叶湑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看热闹的陈与宋,“哥!我亲哥!我觉得你身为长辈应该先去探探路,您先行!”
“高冷冰山男主”·陈与宋不为所动。
江清夜站在一旁,听到他这一番话,没忍住笑了一声,她和姜思琪相视一笑,往雕像附近找到一个落脚的点,就三两下爬到了雕像腰侧。
两人在休息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这下也有了事件的机会。
她低头看着叶湑那副“怂样”,朝他扬了扬下巴:“爬死的话就老实诚服在这神庙主人的脚下,毕竟神庙的主人不论什么何时都会保护她忠诚的信徒。”
叶湑在底下仰着头看她,视线紧紧跟随她往上攀爬的脚步:“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这冰雕那么滑,小心自己小命折在出风头上。”
空手在冰雕上攀爬确实比想象中困难,冰雕被“雕刻”:得无比圆润光滑,根本没有能扒住的地方,而且冰雕暴/露在空气里那么久了,把附近冒热气的空气吸干了,附近的温度降了又降,它也依旧不见半点要融化的迹象。
江清夜整个人都贴在冰雕上了,冰雕正隔着衣服,不断散发出寒气侵蚀这她。
她搓了搓手,猛地扣住雕像的一块凸起,脚下用力一蹬,用力往上一跃,爬到了冰雕手上的天平上。
江清夜趴在天平上面,朝着下面的人群露/出半个头,目光贴着冰雕往下看。
她喘着粗气用手比出一个“OK”,喊道:“可以了!上来吧。踩着雕像的底座,往上走,然后走到飘起来的衣服上面,伸手拉住祭司的手,就能上来了!”
底下的叶湑不甘示弱,双手合十在祭司脚下狠狠鞠了两个躬,喃喃道:“祭司保佑,保佑我安全从这个密室里出去。”接着顺着江清夜爬过的路线,开始往上爬,动作实在说不上美观,甚至有一点搞笑。
最后一把被江清夜拉了一下,也是有惊无险的爬了上去。
爬上去的叶湑也不忘他底下的“亲姐亲哥”,非常盛情地邀请“他亲姐他亲哥”上去看看更“近”一点的星空。
姜思琪突发奇想,像看看面前这位身形修长、姿势挺拔的“男主”能不能靠自己爬上去。
但显然,她和这位“男主”想到一起去了。
他说女士优先,伸出绅士手让姜思琪先上。
她说男士是先生,先生就是让男士先行。
两个人互相谦让,愣是没人往前走一步。
姜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