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戌在二层纠结了一下是否要顺路绕去3号办公室找奥尔洛夫。
但想到英格丽德夫人的叮嘱,觉得这么大动静,他大概率也不会在这里办公,最终还是优先前往他们夫妇的房间。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英格丽德夫人转身欲走,身边还跟着两个海员打扮的工作人员。
“女士,我有话对您说!”
辰戌飞奔过去,脑子里浓缩的话脱口而出:
“电影放映厅有一场针对您的污名阴谋,我能不能…”
“抱歉,亲爱的”,英格丽德露出惋惜的笑容。
“我大概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污名,但我现在要去工作”,
“去复核水样检测结果。”
没来得及交代太多话,英格丽德夫人就拎着她的大工具箱走了,临走前还叮嘱辰戌和小序缘少出门注意安全。
她的丈夫奥尔洛夫也不在房间。
无奈,辰戌只能回房间去找最后的盟友。
小序缘大约是吃完饭就睡下了,听到开门声,看到一脸晦气的辰戌和默不作声的序缘投影,就知道肯定是情况又恶化了。
“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辰戌伸手揉搓了一下小序缘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在床边随便捡了一块地方坐下。
“我刚刚去电影放映厅想看看情况……”
事件并不复杂,辰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原原本本都讲述出来。
“你觉得别洛夫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辰戌是差不多是带着答案问问题,但他不太相信自己的答案。
“我们之前和妈妈去商店购物的时候,看到别洛夫和他的朋友们买了1/3的水库存。”小序缘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至于吗?为了这一点钱攒这么大的局?”
“我不是怀疑他一心求财”,辰戌又补充道:
“他就算求财心切,也没办法预料到早晨的水房爆炸吧。”
“我不觉得那个工程师索科洛夫也提早加入了他们的卖水组织,真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冒丢工作和伤人受审的风险。”
小序缘点了点头,却回答的是提问的另一面:
“确实,没有公共水房爆炸这件事,他的‘水贩卖计划’大概率掀不起大水花”,
“即使发生了爆炸事件,他在放映厅召集的集会者众大概也无法负担得起高价瓶装水,他的计划很难拿到大收益。”
辰戌觉得自己稍微有点接近问题中心了,他脱口而出:
“不会是埃利亚斯……”
“和埃利亚斯有什么关系?是发生什么了吗?”
小序缘发现自己缺了一块拼图,所以自然地向辰戌索要细节。
辰戌咬咬牙把埃利亚斯和他的对话也说了:
“我在台下看别洛夫表演的到高潮的时候,埃利亚斯忽然坐到我旁边”,
“问我 ‘人群是怎么划分我们和他们的?’。”
“我怀疑是他策划了这一切。”
这题显然超纲了,因为埃利亚斯在小序缘这里仍只是一个身带谜题的科学家,但他也尽力安慰辰戌:
“我知道你还是很害怕他,我会帮你的。无论什么情况下。”
“在这件事情里,论结果可以将埃利亚斯先摘出去”,
“假设事件是埃利亚斯策划的,索科洛夫工程师可能因为恐惧被控制,吊住别洛夫团体的东西一定是利益。”
“显然别洛夫现在的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
“我觉得他还会有后手,将自己的水高价贩售给有财力大量购入者的后手。”
小序缘还想接着往下推理,可转头看到辰戌还在宕机,似乎仍然沉浸在对埃利亚斯的恐惧之中。
不如说从他们登上这艘船伊始,辰戌就一直对埃利亚斯怀有超乎寻常的恐惧。
但他们看起来并不熟悉?
他理解不了为什么辰戌这样阶级意识薄弱的人会有这样的恐惧源头。
所以他决定直接问有答案的人。
小序缘转向序缘投影,问:
“他为什么会这么恐惧埃利亚斯?”
序缘:……
辰戌:不是你俩又开队内频道?啥意思?
“你面前忽然站一个目的不明身份不明的人三番五次找茬也会觉得莫名其妙疑神疑鬼吧?”
可小序缘明显完全沉浸在队内频道了,他优先和未来的自己辩论:
“我没有不关心他,也没有把他的意见摘出去思考问题。”
“你需要让我知道到底埃利亚斯在事件中占什么权重我才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