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鬼不行,那一群加起来呢?
王亓眼睛一亮,【对啊,没说不能利用这里的鬼核啊,咱们现在虽然只是个魂魄,调动鬼力吃力是吃力了点,一起努把力也不是不行。】
陈峳刚就想的这个法子,【正是如此,至于调动的问题,我们虽然不能同时调动这么多鬼核,却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要下得了决心。】
决心?
面对陈峳看过来的迟疑之色,一时间临沧似乎也懂了这所谓决心是何。
可动摇是有的,更多的还是……【鬼核如同心脏,这里的每一颗鬼核就代表了一只鬼,里面还沉睡着灵魂的气息,吞噬鬼核,岂不就成了宿羡那厮?】
宿羡施术将这里的所有灵魂拉入各自鬼核沉睡之中,不算岳庄重,那是他刻意唤醒的,用来试探刚进来的王亓。
先不提其他,总之临沧难以接受要用这种断绝其他鬼民生路以求自己苟活的办法。
【还有其他方法吗?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让你们这么做,一旦开了口子,就算日后出去了,你们也再难回归正常的生活。】
吃了同类的鬼,和厉鬼有什么区别?
【咱们没有鬼王的力量,也出不去,出去了外面也没有鬼王可以指望。】岳庄重小声说。
【有一个。】陈峳想了想,开口。
临沧转头看他。
【紫瑛大人。】陈峳说,【她只是被控在春信殿,如果能把她的控制解开,相信解开禁制,毁掉池水不成问题。】
临沧的表情微妙起来,【紫瑛啊……】
【您有顾虑?】
【她要是醒了,看见我这样,怕是要先揍我一顿。】临沧摸了摸下巴,【她脾气不太好,不过让她担惊受怕这么久,也是我不好。】
陈峳:【……】
王亓:【……】
岳庄重:【……嗝。】
陈峳斟酌着措辞,【紫瑛大人对您的感情很深,应该不会。】
【你不懂。】临沧摇头,【她揍我的时候从来不问感情深不深。】
陈峳决定换一个话题,【如果峳能出去,峳去春信殿解开紫瑛大人的控制。临沧大人留在这里继续指挥这两位小兄弟尝试解开,等紫瑛大人来了,合力断线,再想办法处理这个池子。】
临沧不得不承认想法是好的,但是【你怎么出去?】
【进来的时候,走的是穹顶的阵法通道。】陈峳抬头看向穹顶那片光雾,【如果能修改阵法,应该也能原路返回。】
临沧不是故意泼冷水,就是忍不住道出现实,【你如何保证这个阵法被修改时宿羡不会发现?这可是他的地盘。】
【能进,就能出,可以试试顺着阵法的纹路走,应当不会惊动他,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陈峳抬手勾了勾,鬼核飘出一缕墨色鬼力,在空中画了一道极简的符文,和穹顶上的阵纹有七八分像,【峳也研究了千年的阵法,多少还是可以一试的。】
【若不可为,咱们再行之前的想法。】
临沧看着满天鬼核,怅然若失:【到那时,不用你们如此牺牲,我亲自来,就算本人破开需要成倍的力量,只要超过界值,未尝不可。】
陈峳三鬼心里一动。
【你们也别闲着,赶紧再磨磨吧。】
王亓和岳庄重同时叹了口气,认命地捡起地上的铁片,继续吭哧吭哧磨。
后殿的小九九影响不了宿羡,自信这一块,他自问第一不是他就没有别人了。
“哦,好下头。”
宿羡怒目而瞪,质疑他?
齐巧巧半点不悚,“作为被实验者,我质疑一下很正常吧,万一你出了差错,我的身体有问题你负责吗?”
【简单,出问题杀了重试,本君保你魂魄不灭,怎么样~】
宿羡用和蔼可亲的语气说着可怖的话,那张俊脸都显得面目可憎了。
齐巧巧冷嘲,“不怎么样,你怎么不让我捅你几刀尝尝滋味?”
【那不行呢,你可杀不了本君,也杀不得。】
“为何?”
宿羡笑眯眯托着下巴回应,【因为本君怕疼,应激之下就把你灰飞烟灭了,你不就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冷漠,“哦,什么时候开始。”
齐巧巧觉得和这神经病说话的自己真傻,就该给他俩大嘴巴子让他醒醒脑子。
【别急,先把这个签了。】
宿羡丟过去一份卷轴,【本君不是做慈善,帮你恢复肉身本君要花的力气可不小,你也总该付出点酬劳。】
来了。齐巧巧心道,缓缓打开这份不知道多少不平等条约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