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咱家二郎回来了!”
另一家府门外。
另一个金疙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自家府门,顿时热泪盈眶了起来,刚敲响府门,刚要踏进府门,就被门口的仆从给拦住了。
金疙瘩赶紧撩起了自己凌乱的发丝对着仆从说道。
“让开,我要见我爹娘!”
只见那位仆从满脸为难地对着他说道。
“三爷,咱家老爷夫人特意吩咐了不能让您进府门,还说了,您打哪来回哪去吧!这陛下都下了奖赏,咱们也不能让您溜奸耍滑啊!你还是乖乖去公主那里体会民情去吧!”
只见金疙瘩顿时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睁大了双眼,怒吼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要见我爹,见我娘!”
只见仆从丝毫不顾他家少爷的呼喊,直接无情地关上了府门。
另一家府门外。
另外一个金疙瘩疯狂地敲着自家的府门,可是他没想到他敲了半天,府门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府门内的人被敲烦了,才打开府门对着那位金疙瘩说道。
“儿啊,为了咱们家的门楣荣耀,你还是回公主那去吧,人生啊,有点槛挺挺就过去哈。”
比起公子那边,贵女这边倒是好了些。
世家的老爷夫人看到自己闺女的模样,不由心疼地抹起了眼泪,随后,好吃好喝地供了起来。
待好吃好喝,洗漱打扮完,老爷夫人们这才拿出刚刚陛下颁下的嘉奖,满脸哀戚地捏着手绢把自家孩子送出了府门。
半炷香后。
刚刚还大喜过望要回家的金疙瘩们,又再次垂着头,满身丧气地集中在了一起。
他们齐齐蹲坐在了一起,互相研究起自己的去处。
只见人群里有几位吃的红光满面,有些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但这里面最惨的莫过于连府门都没有进去的那波人了。
饭也没吃着,衣服也没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人,心中质问。
都是当父母的人,怎么有的人能做的这么差劲呢!
等他们老了,自己继承了家产,也让他们享受一下这农耕的吃糠咽菜的生活!
养儿防老,爹娘,你们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他们蹲在青石板的路上,研究来研究去,最后决定还是回到公主的那个狼窝里。
来的时候是有多少人,回的时候就有多少人。
众人平白无故地折腾了大半夜,他们要是知道是这样被赶出府门的结果,他们也就不折腾了,还不如在房间里好好睡觉养精蓄锐呢!
平白无故折腾一顿,既耗时又耗力,何必呢!
一路上,众人个个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满脸丧气地互相抱怨。
“你还歹还吃了一口热乎饭呢!”
“就是,你看看我连家门都没进去!”
“没想到我爹娘为了嘉奖竟然把我赶出了府!”
“你好歹还换了一家新的衣衫呢,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破布条都被我家下人当成乞丐了!”
“我们好惨啊!”
“公主你好歹毒的心啊!”
“爹不疼,娘不爱!”
“公主,我讨厌你!!!”
“我要吃饭!我要睡觉!”
“我要新衣服,我要我的大床啊!”
“我的鸡鸭鱼啊,我要喝我的冰酥酪啊!”
随着一声声惨厉的叫嚷声,就在这时,在草丛里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衣人,从草丛中一跃而出。
只见他们个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脸上罩着黑色面纱,对着这群金疙瘩们撒了一把迷药。
眼看着这些人即将倒下,他们齐齐伪装成绑匪的声音,齐齐说道。
“哈哈哈,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能买个好价钱!”
“看看这屁股,这小腰一看就是富贵堆里养出来的!”
“都给我统统装进麻袋里,带走!”
绑匪断断续续的话依次传进这帮被迷药迷晕的金疙瘩耳中。
他们的身体接连在迷药的作用下瞬间倒在地上,就在被人装袋之际,他们突然脑海中闪出自己刚刚欢呼雀跃从桑陌小筑出来的身影。
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如今他们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啊!
刚才还在疯狂叫嚣的金疙瘩们顿时热泪瞬间飙出眼眶!
啊啊啊!他们被绑了,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他们啊!
求求了,他们不想被卖啊!
早知道,还不如在公主手下割麦子呢!
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还不能让人给拐了!
随着他们心中一声声叹息,最终无力而悲伤地彻底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