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茹、徐令明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裴谌仪道谢后,转手将红包塞进书禾大衣的口袋里。
轮到林为安,方书禾抢先一步堵她的嘴,“快收不要废话,不能因为我和姐姐没给你发红包,就闹脾气不要哈。”
林为安含着笑收下了。
饭后,几人继续堆雪人大业。晚上十一点左右,果真堆出一个小巧版的来,眼睛、鼻子、手、帽子齐活。
次日,大年初一。
一家子吃的早午餐。
方书禾是最晚下楼的,有气无力,坐下后人就往林为安肩膀上靠。
瞧她脸上红得不正常,林为安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有点发烧。”
徐令明“哼”了声,“该!昨天晚上谁让你那么疯。”
方书禾提不起反驳的劲,面对一桌子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方胜茹:“小裴呢,你们去隔壁栋那家医生那儿挂个水。”
裴谌仪喂完狗回来,听到的就是这句,他上午下楼做饭时并没有发现书禾发烧了。
“行,这就去”,他放下拌狗饭的碗,去扶书禾,“来,再穿一件,外面还在下雪。”
“你先吃饭,不差这一会儿”,方书禾拉住裴谌仪的袖子让他坐下,突然鼻子翕动,她转了转,“你们谁喷香水了?”
淡淡的一股气味,还别说,挺好闻,她第一次闻,有点像......像什么呢。方书禾试图找到这股味道的来源。
在座的各位摇头,今天起的都晚,又不用出门,没人特意喷,衣物上有自带的洗衣液的气味。
这件事没有人放在心上,直到下午方书禾发烧更严重了脸红成一片。
裴谌仪当即和她一起去了急诊。
值班医生听完裴谌仪叙说的症状以及用的药后,重新开了输液的单子,他嘀咕了句,“怎么回事,今天发烧来的人这么多。”
方书禾坐着,倚靠在裴谌仪身上,无精打采的。
有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旁边跟着护士。“去登记。”他说。
例行询问主要是关于发烧更近一步的症状,其中有一个问题比较特殊,是“能否闻到特别的气味”。针对这部人患者需要做特别记录。
这引起了裴谌仪的关注,他联想到早间书禾在餐桌上说的话,他跟书禾说了声,自己悄悄离开。
几分钟后,裴谌仪回到方书禾身边,表情严肃。
方书禾蔫蔫地问他怎么了。
裴谌仪定了定神,取过吊瓶,扶着人往外走。
“书禾,我跟你说,你别害怕。”
“医院今天因为发烧就诊的人里接近两百人次,一部分人出现了闻到其余气味的症状,医生初步判断这不是普通流感,很可能是种病毒,暂时未发现传染性。目前有两例Beta患者确认能够闻到信息素,海城已经成立应急处置队了。”
方书禾有些晕,她脑子转不过来了。
“什么叫做Beta能闻到信息素,那我白天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