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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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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日子,你或许还是会时常混迹在普通人的生活之中,暗地里去做那不露面的圣女,但必须有要宇智波带土这样的人在身边护卫。

就到此为止吧。

“而且看着大蛇丸要执行木叶崩溃计划,你不是很为难吗?我们再次去木叶的时候,你多想告发我们不是吗?”你为什么这样说呢?并没有实质的依据,你在臆断,但一个字都不带停顿的。

宇智波止水俯身贴在你唇角,像是要将你的每一句话都吞咽下去。

月色动人,你却心乱如麻:“你走吧。无论你是要回到木叶,还是要自行解除秽土转生之术,不必管我。”

“我把我的写轮眼交给你了。”宇智波止水忽然道。

“是吗?”你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倒在床上,侧头去看时,细密的发丝像是一张网困住了那只眼睛。

“另一只眼睛也会是你的。我会想办法从团藏那里拿回来的,”宇智波止水拂去遮住你的黑发,“我的眼睛都是你的。”

月光仿佛雨雾,模糊不清,叫你勉强看清他脸上的裂缝,泥土并不能像皮肤细胞一般粘合在一起,就会漏出狰狞的纹路。

你突然很想吻宇智波止水,但你不能去亲近他,于是你伸手拿过那个玻璃罐,唇瓣贴上冰凉的玻璃,正对着瞳孔的位置,像是在祈求着什么。

宇智波止水静默地在你身边一定距离躺下,而你抱着写轮眼沉沉睡去。

“常明——”

“常明——”

你循声走去,拉开纸门,阳光从外面倾斜而下。

一身纯白,唯有头发是一簇鸦黑,这样的青年向你伸出手。

“止水。”你攥紧了他的手。

头顶的绿叶摇晃,波光明灭,你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看见他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

“我们去哪里呢?”宇智波止水仰起脸问你。

你心下一惊,才发现他的衣袍早已拖到地上,宇智波止水一直跪着。

“是啊。去哪里呢?”你喃喃道,试图将宇智波止水拽起,可他微丝不动,像是一棵扎根于此的树。

你松开手问:“你不和我走吗?”

宇智波止水摇摇头。

于是你将他打横抱起,像是抱着一枝秀丽的花,向着阴影处跑去。

背后的阳光愈加灼热,便显得仿佛近在咫尺的阴影那般吸引人。

终于你跳进了阴影之中,可低头时只看见鲜妍月季花在向你招手,曲曲折折的花瓣叫你晕眩。

“止水?”你松开手,月季花滚在地上,砸出清亮的声响。

它一路滚到炽热的阳光下,强烈的反光让你忍不住扭头,再一看,那是一双熟悉的写轮眼。

你立刻跑进洁白的阳光之中,抓住那个玻璃罐,猛得一仰头,从水里浮出来了,四周是飘落的花。

太阳倒映在粼粼的水面之上,过分刺目。

远处起伏的山呈现出错觉般的蓝灰色。

岸边的树下传来食物的喷香,你看见一个卷发少年支起架子在烤鱼。

“止水!”话罢,你将玻璃罐塞到口中,迅速游上岸,待你欣然拍拍少年的肩,对上的却是一条白绫。

你小心翼翼地问:“你的眼睛受伤了?”

宇智波止水歪了一下头:“我的眼睛都给你了。”

“止水——”你猛得从床上弹起来,手里还攥着玻璃罐,里面泡着的写轮眼无比绯红。

日光透光纸窗照在脸颊上,丝毫没有暖意。

“常明?”宇智波止水从阴影处走出来,将床前的月季花取一枝举到你鼻子下。

你深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扶额道:“做了个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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