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转给相应部门，人家不搭理怎么办？”

苏云：“那就建立联动机制。我请刘局出面，把各个部门的接口人拉到一个群里，每周通报一次转办件的处理情况。”

张远：“还是苏总有办法。”

苏云：“不是我，是经验。以前做项目，我也被这种问题烦过。后来发现，堵不如疏。给市民一个出口，他们就不骂你了。”

谷小飞不在场，但陈默把会议纪要发给他。谷小飞回了一个大拇指。

青城项目首期一百根立杆全部安装完毕，当地政府搞了一个简朴的立杆仪式。谷小飞作为施工方代表，站在寒风中讲话。

他没有准备稿子，说：“我是谷小飞，一个搞硬件的。我们谷氏做了几十年零件，从小小的螺丝钉到如今智慧城市的‘神经末梢’，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坚定。这些杆子，就像城市的神经元，它们将感知城市的脉搏，传递城市的信号，让我们的城市更聪明、更温暖。它们不怕冷，因为它们有着钢铁般的意志；我们也不怕，因为我们有着对城市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在这里，我要感谢每一位为这个项目付出辛勤汗水的同事，是你们的日夜坚守和无私奉献，让我们能够顺利完成首期立杆任务。我还要感谢当地政府和每一位市民的支持与信任，你们的认可就是我们前进的最大动力。未来，我们将继续努力，为青城的智慧城市建设贡献更多的力量！”

孙主任在旁边鼓掌，对他说：“谷总，你们是做实事的。”

谷小飞认真地说：“孙主任，我们一直严格按照市里的智慧城市建设规划来推进项目。就拿这次的杆体改造来说，我们不仅考虑了5G信号覆盖，还预留了未来物联网设备的接口，这样能避免重复建设，给咱们市节省不少成本。而且我们的施工方案也充分考虑了交通和市民出行，尽量把对大家的影响降到最低。”

孙主任点点头，赞许地说：“谷总，你们考虑得太周全了！有你们这样专业又务实的企业配合，我们的智慧城市建设肯定能更快更好地推进。”

谷小飞憨厚地笑。

仪式结束后，孙主任把谷小飞拉到一边：“谷总，省里给了我们一笔专项资金，但要求配套。你们能不能先垫付一部分？”

谷小飞：“孙主任，这事您得跟我们苏总谈。我只管干活。”

孙主任笑了：“你倒是分得清。”

谷小飞：“苏总说了，干活的人别管钱，管钱的人别干活。各司其职。”

金铭在混合内核的开发中卡住了。关键模块和微内核模块之间的通信延迟降不下来。

余尚年看不下去了，说：“金铭，你的微内核通信用了一个不必要的加密层，去掉。宏内核模块调度太频繁，改成事件驱动。”

金铭照做，延迟降了百分之四十，他挠头：“原来问题出在这。”

余尚年：“你太较劲了，反而忽略了基础。”

金铭：“是。”

周静路过，调侃道：“金铭，咖啡咖啡。”

金铭：“是是是。”

苏云办公室，晚上九点。陆铭来送一份修改好的合作协议。

苏云接过，翻了几页：“辛苦你了。”

陆铭坐在对面：“不辛苦。你最近瘦了。”

苏云：“忙。青城那边要操心，省里推广也要谈，示范城市也不能松。”

陆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打开，是一碗馄饨。

苏云愣了一下：“你做的？”

陆铭：“买的。谷小飞教我的，哪家好吃。”

苏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还行。”

陆铭：“就还行？”

苏云：“不错。”

陆铭笑了。他看着她吃馄饨，过了一会儿说：“苏云，你有没有想过，等这些项目都走上正轨了，你想做什么？”

苏云想了想：“没想过。可能……还是做项目吧。”

陆铭：“不给自己留点时间？”

苏云：“留时间做什么？”

陆铭看着她的眼睛：“比如，谈恋爱。”

苏云放下勺子，迎着他的目光：“谈恋爱？跟工作吗？”

陆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