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朝李樱礼貌地笑了一下。
“对了。”李樱头也不抬地问到:“小青临,你家那个猫在哪买的?”
“啊?”
李樱指了指傅烛:“他说你哥家养了只猫,你爸也想养,我说再养只狗,他不乐意。”
时青临表面没什么表情,实际上头顶满脸问号,他小时候因为想养只猫,可惜他哥对动物毛过敏,所以他想养小动物这件事只能不告而终。
他能想到李樱知道他喜欢小动物的原因只有一个。于是他用指甲死死扣着傅烛的手臂,硬是扣出了一道血痕出来。
时青临哈哈一笑:“我家那个小的被我亲戚拿去养了,大的死了。”
“是吗。”李樱表情有些惋惜:“那真可惜了。”
“是啊。”时青临顺势踩了傅烛一脚,叹了口气:“太可惜了,我家那公狗……”
话音未落,就被傅烛捂着了嘴,时青临幽怨地看着他,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是你儿子吗?”
刚出店门,几个长得就很热情的店员跟她熟络地打着招呼傅烛远远的坠在时青临的身后,时青临回头瞅了一眼傅烛,就发现正好对上了傅烛的眼神,后者冷不丁的朝他笑一下,时青临瞬间的好心情就没了,朝他做了个鬼脸。
“是啊是啊。”李樱亲昵地揽着时青临的肩膀,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乖吧。”
李樱穿着一身修身的旗袍,而时青临出门的时候穿的是傅烛随身给他搭的衬衫,配上一条黑色的长裤,站着跟李樱差不多高,看着年龄不大,光是看时青临那张脸就感觉他可能像是从哪个学校出来的青春洋溢的大学生。
“那是我们樱姐年轻。”时青临客套道。
“你儿子真会说话啊哈哈哈,在哪里读书啊?”
李樱摆摆手:“哎,也没哪里,也就那圣利得读书吧。 ”
“圣利得啊。”那人惊叹:“哎呀,小家伙有出息哎。”
“是吧,”李樱拉着那人唠了一会家常,时青临在他不经意间悄悄退了一步,结果撞上了一个宽敞的胸膛。
时青临还以为自己撞到人了刚想道歉,结果一抬头又对上傅烛的脸,他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傅烛也不恼,似乎对时青临这种表情很是受用,将脑袋枕在时青临的肩上,小声在他耳畔问:“宝宝,你干嘛跟李樱胡说八道?”
“不是你先胡说八道的?”
傅烛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问:“那你想养不?”
时青临嘟着嘴思索了一会,谁知傅烛掐着他两个脸颊,在李樱视角盲区,飞快的往上亲了一口。
他满脸震惊地看向傅烛,正好对上了那个阿姨飘过来的眼神,冲他会心一笑,时青临整个人都不好了,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李樱也跟着回头:“怎么了?小青临?”
“没事……”时青临用冰凉的手捂着自己整张脸:“我去一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时青临就飞快地朝洗手间冲去。
堪堪用凉水洗了两遍以后,刘海沾在白皙的额头上,才稍微好了一点,只不过洗脸的水倏然变成温水,时青临抬头对上了盘着手臂靠在一边傅烛的眼睛,他没好气地用手舀了一盆水朝傅烛泼了过去。
傅烛闪躲不及,上半身被泼湿了。
时青临气这才消了一点,转身用傅烛的衣服擦手:“你有病!”
他忽然感觉自己最近给傅烛好脸给多了,让他老是得寸进尺O^O
傅烛含笑,看着时青临小小的一个站着半天不说话,呆毛飞起来好几根,一般都是在憋大招:“怎么了,宝宝?”
时青临横他一眼,转身自己从洗手间走了。
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远看没一会功夫,李樱周围就围了一圈老人闲聊。
“哟回来了。”李樱拍了拍时青临的肩膀,把时青临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看怎么喜欢。
“那个是你孩子朋友吗?怎么搞成这样哇。”
“走路不看路掉厕所里了伐。”李樱这才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傅烛:“我儿子敢跟这种人交朋友我直接把他朋友打出去的哇。”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孩多交点朋友有好处的嘞,多条朋友多条路嘞。”那人亲昵地拢了拢时青临的肩膀说:“这小朋友跟你长得差不多高了耶。”
李樱笑了笑:“是啊,是啊。”
……
“妈,还走不走?”
李樱啧了一声,白了傅烛一眼:“哪里来的死孩子喊我妈,滚滚滚。”
几个老人朝傅烛投去吃瓜的目光。
时青临眨了眨眼,一瞬间又成了话题重心。周围的说话声实在嘈杂得不行,也快到了人群的高峰期,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