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证清白,傅烛给李樱打了个电话,结果毫不意外地被李樱挂了,时青临换自己手机给李樱打了过去。
“小青临,怎么了?”李樱那边环境听起来十分嘈杂,周围有不少的说话的声音,只见李樱走到了一块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才开始说话:“喂喂喂?小青临?”
“我等会再给你打电话,我这会有点事,先喊傅烛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对对对,那个屏幕,啊对对对,就所有屏幕换成那个!”
时青临:“……”
“小青临,乖。”李樱高兴地哼哼了两声:“哎,那边的给我办这里来,这边。”
时青临悄悄把电话挂了,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傅烛他就气得不行,直接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我说了真的不是我。”
时青临懒得搭理傅烛,转身走进了旁边的那家早茶店。
正值上班高峰期,早茶店外面装得有中式古楼的感觉,凭感觉像隐于竹林修行的好去处。
可惜时青临不是来修行的,他只是看这家店顺眼,从外观看上去就是会宰客的类型,他肯定得好好招待一下傅烛。
人明显渐渐多了起来,店里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烧香味,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些衬托的这店里古色古香。
里面早就已经坐了好些人,每一个位置都隔了一道有半人高的中式屏风,隐私性很好,时青临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了进去,傅烛没多久从店门口进来,一眼就找到了时青临的位置。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把平板递给了时青临。
“嘶。”时青临看着琳琅满目的菜点第一次犯了难,待服务员走后朝傅烛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坐过来一点。
傅烛刚挪动了一下,时青临直接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身上,用腿自然地勾上傅烛的身体。
“这都什么啊?”
傅烛借着时青临的手看向平板,只见平板里的菜品只有菜名,连清晰配图都没有,取的全是十分高深难懂的名字。
“珠落玉盏??金缕凝脂??”时青临疑惑:“这都什么跟什么?!”
“珠落玉盏。”傅烛用手指指了一下第一个:“这个是水晶虾饺皇。”
时青临:“???”
傅烛抚着他的手指往下移动了一点,指向下面的一行字:“金缕凝脂,奶黄包。”
时青临不信邪了,随便指了一个:“这个呢?抚雪酥?”
傅烛老实道:“雪媚娘。”
时青临:“…………”
时青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烛,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他:“你之前来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傅烛一手揽着时青临,一手端起旁边的茶水噙了一口,淡淡道:“整个商场的商铺都是我招标的。”
“我妈这个商场有我十几个点的股份,她看我拿的太多,看不爽我很久了。”
时青临:“……是我我也急。”
傅烛用手掐着时青临的脸颊摇了摇:“你急个屁,钱全给你冲蛋仔派对了。”
傅烛的手正好能严丝合缝地掐住时青临两边的脸颊,时青临柔软的脸颊架在他手上显得十分娇小一个,时青临抬眸,闪动了一下漂亮的眸子。
时青临冲他嘿嘿一笑,默默把架在傅烛身上的腿放了下来,嘟着嘴悄悄把凳子往旁边移了一公分,结果手刚摸凳子的时候,就被傅烛抚着手,凳子带人一起拖回来了。
“不是我。”时青临鼓鼓囊囊地说,故意移开视线:“你认错人了。”
傅烛把脸凑到时青临的面前:“不是你是谁,嗯?宝宝?”
他随即在菜单上随便点了几个时青临喜欢吃的菜,把平板递还给了服务员。
待服务员走后,傅烛把时青临两条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身上。
“你找时青临去,不关我事。”
“你不是时青临吗?”傅烛用指腹捻去沾在时青临唇角的头发,用几近温情的语气问道:“可是我只想请时青临吃饭,你不是时青临的话,我给你冲蛋蛋派对的钱你怎么还我呢?”
时青临思索了一下,在傅烛以为他要憋什么长篇大论来理论的时候,时青临蓦然眨眨眼:
“其实我是猪。”
傅烛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时青临没好气地一巴掌赏傅烛脸上去了,拽着傅烛的领子晃了晃:“你笑个屁,你也是猪,你跟我姓就是时猪(是猪)。”
“好好好。”傅烛强忍着笑意。
时青临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开始就跟我姓了。你就是猪!”
“嗯嗯。”
时青临没好气地在桌子底下使劲踩了傅烛两脚,还不忘用鞋尖在傅烛的脚上撵了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