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灵瞬间僵住了。
但顾容与没给她恐慌的时间,低头看着她:
“我安排的。”
宋灵灵愣住了。
“要不要露脸,你来决定。”顾容与的手看似给宋灵灵整理头发,其实是挡住她的脸。
“你要公开吗?”宋灵灵明显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我想。”
“……”宋灵灵摇头。
“好,不公开你是谁。但我得公开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非单身男士。”
宋灵灵还想说什么,就被宋灵灵推入车中,车门合上。
顾容与重新驾车,送她回淞沪。
去的宋灵灵的住处。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宋灵灵熬了两个大夜,被顾容与的体温烘着,睡意很快席卷她的脑袋,她的上眼皮重重的,要合不合,因为她心理还念着一件事:
“你六年前就认定我,是什么意思?”
宋灵灵早就想问,只是现在大麻烦解决了,才有心情纠结这个问题。
“六年前,你……”顾容与低头,看到宋灵灵已经睡过去了。
“灵灵。”
“……”
“啾啾。”
“……”
顾容与失笑,想捏她的脸,又扰她睡眠。
他轻吻宋灵灵眼下的青色的黑眼圈。这几天她累坏了。
“小赖皮猪。”顾容与半骂半宠地说。
宋灵灵好像知道顾容与偷摸骂她,抱在他胸腔的手握紧拳,把顾容与的纽扣都给抓松开了。她的手指碰到一丝顾容与裸露的肌肤,就往里面摸过去,结结实实地抹了他胸肌一把。
顾容与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颈窝上。
他睁眼看着天花板,感受宋灵灵的手在自己身上无意识的轻挠,想起了六年多以前那个夜晚。
女孩还是一样多手多脚,但自己好像定力越来越差了。
起码,那个夜晚,他还能撑个几个回合。
同学聚会,也不知道她酒量是有多差,没多大酒味,倒是醉醺醺的,走路摇摇晃晃,把送酒水的服务员撞到,水洒了满身。
他把她从钟嘉韵的手里接过来,直接把她带上酒店的套房,叫了客房服务,让女性服务员帮她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浴袍。
服务员出来了,他才进去,就停在会客区,对房间里她说:
“待会儿有人会送干净的衣服过来,自己换上。今晚在这里睡下,明天醒来回家后,给我打电话。”
宋灵灵坐在床边,侧身趴在床上,浴巾的腰带,不知道是服务员没有给她绑好,还是她自己挣脱开。反正,腰带此刻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腰间。
胸前的光景也自然大开。
顾容与只是扫了一眼,目光就像被烫着似地跳开。他快步离开,绕到会客区的水台,看不见房间的她才停下。
他在小冰箱里取出一瓶冰矿泉水,仰头就灌。
忽然背后有一股冲撞力。冰凉的水从瓶口泄出。
宋灵灵摔扑在他的背上了。
她的额头撞在他肩胛骨上,整个人像只软体动物一样贴着他的后背往下滑。顾容与反手托住她,感觉到背后不同寻常的触感。没有衣料的阻隔,只有温热的、光裸的肌肤直接贴在他的衬衫上。
顾容与僵了一瞬,感觉不对,放下水瓶。
宋灵灵浑然不觉,手从他腰间绕过去,探向他举着水瓶的那只手,嘴里含混地念着:“我要喝水,嘴巴好苦……给我喝……”
顾容与微微侧身,目光掠过她的肩膀,立刻别开眼,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摸,触感是细腻的、微凉的皮肤。
他的手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衣服呢?”
宋灵灵靠在他肩窝里,迟钝地眨了眨眼。
“掉了。”
“掉哪了?”
她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得理直气壮:“不知道哇。”
顾容与深吸一口气,姿势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低头把目光框在地面,在她脚下找到浴袍。
他一只手扶着她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摸到地上那团柔软的布料,全程闭着眼睛把浴袍捡起来,又闭着眼睛往她身上披。
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他几乎是把浴袍甩上去的,然后迅速收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穿好。”
宋灵灵歪着头看他,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她乖乖任他把浴袍裹好,又伸手去够桌面上的水瓶。
她太用力,挤得水瓶喷射。
顾容与把水瓶稳住,递到她唇边,她含了一大口冰水,咕咚咽下去,被冰得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