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带着宋灵灵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顾容与左手绕到她后腰，指节勾住衣摆，慢条斯理地往上撩。

“又挠了？”

结痂处，有的地方已经掉痂长出绯红的新肉，有的地方结痂已经翘了边，边缘卷成一小块浅褐色的硬壳。

此时宋灵灵的注意力被迫都在自己的腰上，那种半疼半痒的感觉让她难受。她忍不住伸手去抓。

“别挠。”顾容与扣住宋灵灵的手。

“快好了。再忍忍。”

“好痒！忍不了了。”宋灵灵说着要挣开他的手。

顾容与使劲儿，五指穿入她的指缝，扣紧她的手指根。

“疼！”宋灵灵委屈巴巴地说。

“转移注意力，就不痒了。”

“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嘛！”宋灵灵甩开他的手，直起背来，“跟个暴君似的，夹手指在古代可算是刑罚。”

顾容与圈住她，“我哪里舍得。”

宋灵灵垂下十个手指头，在他面前软软地甩了甩：“你舍得。”

顾容与失笑，左手覆上她的后脑勺，给她解下发圈，揉揉她的后脑勺。

“去吧。我就在外面。”

“嗯。”

宋灵灵却不走，两只手叠放在顾容与的右手心。

顾容与下意识反握。

宋灵灵嘴角弯弯，鼻尖凑近他的下巴。

顾容与手上施了一点小劲儿，捏她手指。

宋灵灵张嘴咬了一口他下巴。

“哼。”不给亲就咬你。

顾容与嘴角噙着笑，偏头碰她的唇。

宋灵灵又张口咬。

顾容与的下唇被咬得麻麻的。

“这么多次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吮吸宋灵灵下唇一口，然后贴着她的唇不动。

宋灵灵愣了一瞬，被轻轻蹭了一下鼻尖才反应过来，微微启唇，学着他的样子，轻吮他下唇。

顾容与舌尖撬开她的唇贝，探入得极慢，轻轻扫过她上颚。

她脊背一麻，腰肢更塌向他半分。

他却只是浅尝辄止，退出来，又贴着她微张的唇不动。

这一次不用提醒，宋灵灵立刻跟着学。舌尖扫过顾容与上颚的瞬间，他的手捏住她的后颈，指腹轻揉着。

又一阵麻酥的感觉，直窜她四肢末端。

宋灵灵纤指搭在他的后颈，轻柔慢捻，却不见他有明显的反应。

她眼底浮起的茫然。

“我的敏感点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宋灵灵此刻的好学心暴涨。

顾容与重新含住宋灵灵上唇，轻轻吮吸，舌尖在唇珠处打着转。等她不自觉地微张了齿关，他才探入，停在她舌尖前半寸，逗弄着。

宋灵灵要迎上去，他却又退了出来。

“找找看。”他说。

宋灵灵嘴上复习着刚学会的一套套功夫。生疏的，并不连贯自然。但顾容与给足耐心，让她尽情操练。

同时，宋灵灵双手滑到他的衣领上，顺着向下摸到纽扣，一颗颗解开，潜入衬衫下，恍如失散的游鱼，游向两边。

唇舌交缠的水声中，蓦然想起了两下敲门声。

"灵灵，舅妈切了水果，我进来咯。"

宋灵灵瞬间断电，惊慌地看向顾容与。

“不、用。”

“还有，阿与买的新品种草莓，又大又甜。我给你送进来。”

门把被人从外向下压。

宋灵灵着急，手忙脚乱地拉着顾容与往浴室塞。

不料，顾容与伸手一揽，把她也拽进了浴室。

“灵灵，在洗澡？”

顾容与把宋灵灵抱坐在洗漱台上。

“是，刚脱了衣服。”

“你洗吧，舅妈在外面和你说几句就走。”

“好。”

宋灵灵靠在顾容与身上，心口砰砰跳。

顾容与伸手，打开淋浴。水声哗哗，他低头吻上她。

宋灵灵此刻紧张，怕庄静看出端倪，没有兴致亲热，推他。

顾容与却像找到刺激的小孩般，不依不饶。

他右手将宋灵灵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左手握住她的脖子。他的手那么大，拇指指腹抵在她的喉口，中指和无名指已经绕到她的颈后。

“后天有空的话，陪我去参加个宴会？可能有点无聊，但我希望你能陪我去走走。”

顾容与放开她，示意她回话。

“好。”宋灵灵颤声说。她其实没听清庄静在外面说什么。

宋灵灵答完，顾容与随即再低头，吻她的耳后、脖子、锁骨……始终没有再往下。

“就这么说好了，明天我早上我休息，我们去试试礼服。”

“好。”

“那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