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慕紧跟着也要出门,却被周怀钰拉住手腕,“星慕,你这样做对得起南姑娘,对得起秦公子吗?”
“你想多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南姑娘对你那么好,可你却......你却和......”
“我说你想多了,我俩清清白白,我也不可能做对不起安安的事情。”
“还有秦公子,他对你那般情深义重,你怎能这样对他?”
“关他秦深什么事情?”
“秦公子人虽然脾气差点,可关心你是实实在在的,他的那些行为旁观者清,我都看在眼里。”
“......你是不是只能听到你自己想听的。”
“我分明见你对秦公子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可你为什么又对云公子......”
“我喜欢云颢。”
“我就知道!星慕,你居然真的是这样想的,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我真的很痛心作为我的朋友做出这种事情......”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周怀钰半天回不过神,脑海里的念头只剩下嗡鸣声。
星慕忍无可忍攥着拳头,另只手拽住周怀钰的衣领一字一句道:“你再用你脑子里的那些歪七扭八的破念头揣测我,我就把你头打爆!”
“最后和你说一遍,我和云颢很清白,非常清白,比你和云颢还要清白!听明白了吗!”
周怀钰被星慕凶神恶煞的姿态恐吓住,连忙点头应声,直到星慕转身离开他才回过神:“不是,你等下,你解释清楚什么叫比我和云公子还清白,喂,我不喜龙阳之癖啊!”
星慕一路加快脚步,终于在南程安房门前望见云颢的身影,他前脚刚进房门后脚星慕便跟了进去。
屋内背对着门外站着名身着深紫长袍,长袍上金线绣暗纹,气度轩昂肤色冷白如瓷宛若盛世牡丹雍容而不艳俗的男子,有此气质除过当朝太傅今微以外别无他人。
云颢仅仅是瞟了一眼此人,便绕过他落在正靠在秦深肩膀上的南程安,眼眸敛了敛,随即上前接过她。秦深见云颢走过来,将南程安交给他后眼神顺道落在不远处的星慕身上。
感受到目光的星慕情不自禁攥紧了手指,她知晓安安现在受了伤自然是不会顾及这些事情,可为什么当她看到安安就这样靠在秦深的肩膀上时还会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她怎么能这样想,安安明明是她最好的朋友。
“慕慕,上去看看南姑娘的伤吧。”
周怀钰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响起,一瞬间就拉回她的注意力,反应过来后星慕有些懊恼自己分不清场合,赶忙上前接住南程安帮云颢将她放在床上。这边周怀钰刚舒一口气,就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他抬头对上秦深冷意的眼神顿时一阵无语。
又怎么回事这秦大少爷,一个二个少爷小姐脾气可真把他折磨死了。依他所见,这个队伍天选就是要他留下来的,离了他都得散。
好在秦深只是扫了他几眼就转过头和今微交代起南程安的伤势,自然,是回避掉一些场景。
今微听罢连忙让人去叫太医,却见半蹲在床边的云颢已经挽起南程安的手向她传输法力。感受到这股灵力波动,今微下意识皱眉,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云颢身上眼眸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