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云颢停下动作,星慕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云颢,安安她怎么样了?”
云颢放下南程安的手,灵力在他指尖萦绕轻扫抚平她因伤痛而扭曲的眉目。
星慕见他神色阴郁,着急地四处张望,看到秦深的刹那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前,“秦深,安安她怎么受的伤,这伤口不似寻常刀伤泛着绿光,许是中毒了,只要能找到中毒的根源,必会有解药。”
“没用的,她的伤已经深入骨髓侵蚀筋脉。这毒见效如此之快,等你找到解药,她早已经毒发而亡。”一旁迟迟不见出声的今微突然开口,星慕想到什么转头又抓住今微的胳膊。
“今大人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一眼就能看出安安的毒深入骨髓,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既然是毒,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还有......”
星慕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人点住哑穴,紧接着便被人揽入怀中拉到一旁,“今大人对此毒似乎有所了解,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星慕愤愤地望向秦深,却见他半点眼神也没有给她。
“这毒,名为青铜蚀。”今微顿了顿,身后下人领着太医从外赶来一进房便上前察看起南程安的伤势,紧接着他又说道:“常见于多年被阴气侵蚀的兵器之上,阴气侵蚀得越深,兵器的杀伤力也就越强,伤口自然也就更难愈合。”
“不仅仅是难愈合,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这种附着有青铜蚀的兵器,仅需三年阴气侵蚀便可将一名数百年修为的修士折磨到修为散尽,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啃咬骨髓,最终七窍流血干净,尸身糜烂。”
周怀钰紧皱眉目,望向南程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替南程安把脉的太医手也越来越抖,随后起身来到今微面前跪下。
“回禀大人,这位姑娘身中的正是青铜蚀。根据脉象来看,这青铜蚀形成不下百年,倘若无解药,恐怕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啊!下官无能,太医院并无此毒解药,此事还得今大人劳心。”
“刘太医请起,本官已经知晓,劳烦刘太医跑此一趟了。”今微没什么神色,似乎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
刘太医没有起身,而是接着说道:“不过有一件怪事,今大人可是给那姑娘用了什么药?这姑娘的脉象虽是毒入骨髓侵蚀全身之症,却迟迟不见有继续扩散的迹象。如此一来,找寻解药的时日便多了。”
刘太医的话让今微一下就想到方才云颢施展的法术,他挥挥手示意旁边的人,站在他身旁的人立马心领神会上前给刘太医送上银子,刘太医刚准备挥手拒绝却听见今微开口道:“刘太医收下吧,日后若有合适的解药还劳烦多多上心。”
刘太医立刻明白过来今微的意思,朝着今微的方向鞠躬道:“那是自然,太医院今日当值的是几个刚来的后生,下官不盯着他们些怕是要出事。下官先行告退,有事唤您身边的人来。”
“劳烦刘太医了。”
刘太医前脚刚走,后脚周怀钰就忍不住吐槽道:“这朝廷的俸禄也太好拿了。”
云颢站起身来,转头看向今微,语气肯定道:“你有办法,对吗?”
今微被云颢的话语逗笑,原本他想着南程安凡间这一世反正也是来体验,是生是死都无所谓。早些回去也免得那难缠的司命星君时不时来问他,搞得他现在都不敢随意施展法术。
可云颢的反应,还有他那不属于凡间生灵的灵力,让今微又多了几分兴趣,“是,不过这办法,就要看云公子了。”
夜深,今微清散所有人,只剩下云颢和南程安。门外秦深替星慕解开哑穴,原本以为星慕会不依不饶冲上来算账,未曾想到星慕竟然一声不吭站在原地。
就连周怀钰也忍不住用肩膀拱了拱她,调侃道:“喂,怎么回事人傻了?”
星慕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如果安安最后还是找不到解药,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她。”
这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给秦深说。秦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房门。周怀钰咳嗽两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就放心吧,刚才云颢施展法术你们看到没有?”
“那灵力波动不属于凡间,很有可能......或许事情并不是全无转机,反正听今大人的,既然他知道这事青铜蚀也有办法想必是打过交道的。”
“你怎么知道那灵力不属于凡间。”秦深打量的眼神落在周怀钰身上,周怀钰被他盯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平定好思绪才回答自己早就想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