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霁寒想到宫下真吾所做的卑劣事迹,陷害顾辰逸、往选手的水里加料、对青野誉做禽兽不如的事,可以说东京队乌烟瘴气,扰乱多次重大赛事让多国选手失去参赛资格,最遗憾的还是解和煦。
只要想到解和煦,单霁寒就想到那天他是怎么寒了心选择要退役,明明……明明就要成了。
“好戏吗?这不是他罪有应得,我看了有什么解气的。”单霁寒红了眼眶,替解和煦感到遗憾,完全的感同身受。
暮雪嶂眉梢微扬,勾着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调戏,“我这还有你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
“滚!”单霁寒拍开他的手,严肃道,“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这些伤怎么弄的。”
“嗯~不行。”暮雪嶂凑到他面前,笑着摇头,“你得对我坦诚相待,这才公平。”
“公平?我们之间还有公平可言。”单霁寒嗤笑,“是不敢吧,你的秘密见不得人。”
“既然这样……”暮雪嶂翻身上床,盖上被子悠闲道,“就等宫下真吾自首,奥斯汀的事你也别掺和了,好好滑你的雪。”
每一次都这样打发他,说不过、解释不了就要睡觉。
单霁寒掀开他的被子,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为什么别掺和!你怕奥斯汀还是怕我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事,又或是这件事和我有关,你更怕我知道,像那份报告,如果不是我去查,你要瞒我多久,瞒我到退役吗?”
还没骂完,紧接着自己就被拽进被窝里,结结实实贴着对方的胸膛。
“暮雪嶂!你放开我——”
“这是我们的房间,”暮雪嶂抱紧炸毛的单霁寒,很是惬意,“难道你想去睡沙发吗?”
所有人都有房间,唯独没有单霁寒的房间。还说够住,分明是骗他进来当案板上的鱼肉,不要脸!
“这些伤是他弄的?”单霁寒的指尖微凉,从暮雪嶂的肩膀轻轻拂过胸膛,丑陋的伤疤下又藏着怎么样的委屈。
单霁寒想不明白暮雪嶂那么要强,眼里不容沙子,受不了委屈的人,是怎么把这些苦咽下去,撑了一年又一年。
“禁赛,你后悔过吗?”单霁寒注视他的眼睛,没有悔意更没有挫败感,有的只有重新站在滑雪场上的热爱和亲手打败奥斯汀的决心,“从未,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这份独家消息得用冬奥冠军来兑换。”
没肯定也没否认奥斯汀做的,单霁寒会调查出来的,至于独家消息……等他带着所有秘密去找暮雪嶂的时候就没得逃了。
“用不着你,不稀罕。”单霁寒偏头哼了一声,腰上的手又缠紧了几分,暮雪嶂埋在他的脖颈后,“我稀罕。”
终究是没能问出什么,单霁寒苦恼的睡过去,决定先从暮雪嶂家里查起来。
宁自强进不了,他还不能勾结人黑进来吗?
“你行不行。”单霁寒盯着电脑屏幕的一串串代码,迟迟没动静。
雪场上,暮雪嶂又在秀他的东非大裂谷刻滑,身后跟着温永嘉使劲推坡填平,就不让暮雪嶂装逼。
宁自强在视频对面白了他一眼,质疑什么都不可以质疑他的饭碗,“你要是有这担心的时间,去滑两趟都比在这里被抓包,然后解释不清来的强。”
“少阴阳怪气。”单霁寒心急啊,到底是做贼心虚,他还骗暮雪嶂说自己不舒服上来休息会,谁知道一会暮雪嶂会不会突然上来。
而他带着宁自强黑的是暮雪嶂整个监控系统,包括雪场安装监控的角落。
宁自强打趣道,“要不要照下镜子。”
“?干什么。”单霁寒疑惑,干什么突然照镜子,有鬼啊。
“看你像不像变态,偷窥狂。”
“我说你变态,不是人!”
让温永嘉再说一遍,真就再说一遍啊?
暮雪嶂笑着朝他走过去,手上攥着雪仗,笑得特瘆人,一股子凉意,“永嘉哥。”
“咦!怎么突然天寒地冻的。”温永嘉搓着手臂,撇下雪板和雪杖四处望风,“看来我得回去暖——”
“永嘉哥,我发现你今天特别不一样,”暮雪嶂拦住他的去路,高声说,“特别帅,痞帅痞帅的。”
“啊?”路过的夏弘扬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温永嘉愣了一秒,随即笑容满面,捶了夏弘扬一下,“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风姿卓绝吗?”
“帅!尤其是眼睛,像痞眼。”暮雪嶂骂完就跑了,爽朗的笑声把几个队员吸引过来,然后就看见暮雪嶂被温永嘉追着打。
夏弘扬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快笑岔气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暮雪嶂不会主动夸人!”
“你给我闭嘴!”温永嘉警告完夏弘扬,扭头又去追暮雪嶂,手里的雪球砸过去,“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痞帅的眼,怎么弄死你的!”
“不玩了。”暮雪嶂栽进雪堆里,翻身晒太阳,“我也回去休息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膝盖,温永嘉哼了声,“不行就别逞强比赛,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