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因为霍德在普林大学又出名了一次。
而对于过分耀眼的新生,普林大学有给下马威的传统,试试新生真正的水平。
从东方来的功夫少年吗?
画满混乱涂鸦的房间内,男生满脸不屑:“现在的新生也太嚣张了。”
房间内有四个人,有人冷冷抱臂端坐着,语气却是难掩高傲:“又一个无趣的书呆子。”
东方和西方天生教育体系不同,大多数来到普林大学z国人都很含蓄低调。
他们虽然看不惯,但愿意对低调的东方天才保持尊重,至于苏景——
男生不耐烦往后翘着凳子:“苏景是书呆子?你们确定他不是花钱买上来的?”
男生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苏景只是站在那,就是天生的矜贵,和m国大多数豪门没什么两样。
不论其他,苏景和他们都是同类人。
最开始说话的副社长冷笑:“是真实力还是假把式,试试就知道了。”
普林大学实验大楼外。
“景,有人找。”
腰细腿长的男生穿着白色实验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冰冷的试管,再往上,是戴着平光镜的过分优越的脸。
他给人的感觉很神奇,穿着繁琐花哨的西装时看起来嚣张艳丽,一张脸能把人的视线灼伤。
穿着暗色稳重风衣时,又像是闷骚咕咕咚咚冒着坏水的毁灭菇。
这时穿着正经的白色实验服搭配眼镜时,看起来又禁欲中夹杂中一点说不出色气,攻击性被大大削减,但包裹严实的身体又添了几分带着钩子的危险。
苏景勾住胶质手套,轻微“啪”的一声打在皮肉上,被黑色长裤包裹的腿迈出:“来了。”
门外,库克友好朝苏景招手:“景。”
苏景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盯着他:“鬼谷的副社长?有何贵干?”
“如果是为你们社长报仇那还是免了。”苏景抬起手臂,实验服紧紧勒着手腕,把整个手掌都完整展露了出来。
细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社长的智商都这样。”
库克额前差点冒出青筋,勉强忍住情绪:“当然不是,我来是为了解决问题。”
苏景:“哦。”
“那就更不用来了。”
苏景面无表情转过身,随意挥了挥手:“问题已经被我解决了。”
库克气得快要吐血:意思是问题是社长吗?!
“不是,苏同学……”
苏景盯着库克的眼睛,冷不丁开口:“你在紧张什么?实验室里有人?”
库克心里一凛,不过他既然能当上普林大学四大社团的副社长,还是有点本事。
苏景对库克的计划没什么兴趣,本来不想追究到底,但是,他对在这听男人颠三倒四的谎话更没兴趣。
实验室的大门被他忽然推开。
一片空荡,没有无关人员。
苏景往里面扫了两眼,意味深长给库克留了句话:“挺好。”
挺好是什么意思?
三天过去,库克一直在琢磨着,百思不得其解,安德森应该成功把苏景的试剂搞报废了才对。
据他们调查,苏景最近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急着出实验结果。
他们都是金融系的学生,对化学系不太了解,对那场学术会议只是隐隐觉得耳熟。
应该不是关键问题。
说起安德森,库克抓住一个社员:“安德森去哪了?最近没看到他。”
“哦,安德森请了一周的假。”
“请假啊……”
此时某处,安德森很想说自己没请假。
有人背光站着,遮住了废弃仓库里落在安德森面前的光。
仓库内传来透过黑色胶布闷闷的声音。
安德森快要崩溃了,他没想到这个新生这么会搞啊,能穿过层层保镖,精准把他绑到废弃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