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结局注定,可为什么这次想到这些,心中有些许怪异之感?
难不成自己年纪轻轻就要英年早逝了吗?!
元逾白心中并没有想威胁之意,只是淡然说着便将榻上人抱入怀中,不管这人愣神模样便给这小子弄干头发,自己的腿被徐矜悠压着,虽有重量,但与自己平日为了不让腿疾加深所做的事情比不上多重。
“好轻。”元逾白这句话没有耍流氓的成分在,只是在说着事实,明明是男子,吃的也不少,可那肉是长哪去了?自己的沙袋都比这小子重。
徐矜悠回神才发觉自己坐在元逾白腿上,没想着挣扎就由着这厮给自己梳理,反正到最后都是自己给这厮送行的,听说要跪好久日子的,那享受些许也不会耽误的啦。
元逾白拥着这人,原先是怕这人乱动热不好头发导致有些头发依旧带着湿意去睡觉,第二天免不了会头疼。
可这人倒是惬意,就这么靠在自己脖颈旁歇着,元逾白要被气笑了,自己被当成工具了吗?
徐矜悠惬意归惬意,但肚子早已饿上了劲,便侧了些脸就这么依偎在元逾白脖颈间说话:“殿下呀,饿不饿?”
元逾白低眉看着窝在自己颈肩的人,轻扯住徐矜悠的发丝道:“太子妃是在讨吻吗?”
徐矜悠自知这厮可不会对自己干这事,毕竟相敬如宾这个词可不是乱说的,一想到以后这厮还留着第一次便西去,不免让徐矜悠脸上的表情乐了起来。
元逾白眼眸浅浅望着这人的唇,自己怎么可能亲得下去,但话又说出来了,自己亲别处也不算自己耍赖。
徐矜悠突然感受到自己额头映上一物,那乐劲轰然倒塌,一脸吓死的模样想要起身,却没注意元逾白也想退开的动作,两人的唇瓣擦过,哪怕没有直接撞在一起,这一刻的空气在徐矜悠看来已经凝固了,自己好像又要看到元逾白这厮杀自己的眼神了。
徐矜悠在元逾白怀中瑟缩了下,生怕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人想弄死自己的表情,但迟迟没等来骂声,而是等来了这厮给自己顺背,带有些许安抚的意味。
“想来太子妃也只是无意造成的过失......可要再亲一下?”
徐矜悠人要被雷麻了,这人不是恨不得弄死自己吗?难不成这也是策略的一种吗?
元逾白全然不知还在自己怀中的这人脑子早已飞去另一个方向思考战术迥异的可能性了。
只是指尖拿起桌上的银箸在徐矜悠身后替人夹着菜,第一次伺候人,元逾白多少有些不适应,但好在这人没取笑自己。
并不知道徐矜悠还在神游,没注意到这厮在自己身后的桌上夹着菜并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