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车窗上，洛止渊瞥见那把刻着“L.”的伞——原来纪凌阙一直留着。

“为什么跟着我？”他忽然问。

纪凌阙的喉结动了动：“周家的人最近在盯你。”

“我是问，”洛止渊逼近，“为什么你知道我出事了？”

车上的电子屏突然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目标已安全，需继续护送？】

洛止渊眯起眼：“你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护程序？”

纪凌阙沉默地发动车子：“……”

雨刷器划出扇形弧光，洛止渊突然笑了：“你的监测，包括这种场景？”

车身猛地急刹。

纪凌阙转头看他，眼底暗潮汹涌：“怎么，不行？”

23:00，公寓电梯里——

金属门映出两人交错的影子。洛止渊的指尖碰了碰纪凌阙的手背：“伤口需要消毒。”

“我家有医药箱。”

“今晚我不回去了。”洛止渊的语气很坚定，微微抬眸看着纪凌阙的眼睛，带着一丝威严。

“好。”

电梯停在28楼，纪凌阙手臂挡住电梯门，让洛止渊出来：“监护程序是单向的。”

“嗯？”

“它只能向我发送警报……”纪凌阙的声音低下去，“……不能监控你。”

廊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到纠缠。洛止渊摘下眼镜：“这算什么？解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