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火之国据点】

废弃神龛的地基被掏空，石梯通向深深的地下。越走越冷，潮气贴着皮肤吸附在全身，突突地扎着脑神经。

鬼鲛走在前头，鲛肌用布缠着背在肩上。

“啊嘞啊嘞，终于到了。复命之后休息一下吧。连续做了两个任务，连我都有些累了。”

鼬没接话。他在最后一级石阶前摸过门框内侧的符纸。符纸催动，结界张开，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感知。

门内是一间窄室，四壁裸露的岩面被削得平整。墙角点着油灯，灯芯很短，火光被潮气压着，亮得很克制。

鬼鲛盘腿坐下，手掌往地上一按，阵纹微微一亮。油灯的火苗忽然颤了一下，随即恢复。

空气中出现了虚幻的身影，像破碎的彩虹，坏掉的电视机显示器，细细的噪点在半空聚集，轮廓一点点凝成站立的人形。

几道投影陆续接入，晓组织，全员集合开会。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和九歌合作的推进事宜。鼬，鬼鲛，你们那的情况如何。”佩恩开口。

鼬的视线穿过投影的彩噪，落在佩恩的轮回眼上。“对方派出了两名接头人，一位是正式成员，九歌姬之一的念。他们传说中的那个能力对我和鬼鲛的效用不一样。初步判定对精神力较强的人效果较差。”

鬼鲛“啧”一声，“那个叫的念蛮强的，我想要把她拿下只怕也得费点工夫。另一位虽然实力一般，但好像两人里只有她会那个能力。真是有趣的能力啊，鼬先生不能亲身经历一下，总觉得有些遗憾。”

绝的投影忽然发出一声轻轻的笑，他的身影低哑。“效用不一样……因为写轮眼的精神防御吗？”

鼬的神色不变，如泥捏的雕塑般冷硬：“可能性较高。”

佩恩沉默了片刻，投影的彩噪在他身侧轻微跳动。“只有少人部分掌握了吗。你们觉得，直接吸纳对方的可能性有多高。”

鬼鲛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鼬，有些意味深长，“不是组织层面的合作，而是直接把人家拉入伙吗？那会很热闹了。”

“鼬。”佩恩看向他，“你认识？”

鼬的指尖在袖中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鬼鲛没有直接点出他和南南的关系，他接下来的态度和反应很重要。

共事了5年，他大致了解佩恩的谨慎——他不喜欢把关键环节交给不可控的变量。佩恩的想法在他的预料内，说辞也早就想好了，“火之国左大臣斋藤家的养女，在被斋藤家收养前是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那应该对你恨之入骨吧，灭族之鼬，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才不可能轻易答应加入。嗯。”一道略显张狂的声音响起，这是迪达拉。

鬼鲛说道：“确实对鼬的执念颇深呢，一上来急吼吼地问了他好多问题，打得可狠了。”

佩恩问道：“那个能力也是宇智波的血继界限，写轮眼的能力吗？这样一来你对她有抵抗力也说得通了。”

“不。”鼬慢吞吞地说道。“她并没有觉醒写轮眼。”

绝道：“还没有觉醒写轮眼？我可是记得，在你灭了全族之前，你妹妹比你要出名啊。团扇公主——宇智波南南。只是后来被斋藤家收养隐退了。”

迪达拉挑眉，来了兴趣“她就是那个团扇公主？我听过她，号称火遁天赋是木叶最强的。”

鼬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写轮眼确实对精神攻击有抵抗力。但是，她也不可能开启写轮眼。”

“为什么？有这种名号的家伙应该很强吧？”迪达拉问。

“她只是我家的养女，和宇智波并无血缘关系。”

佩恩没有追问鼬的家事，他只在乎对组织目标有用的关键部分：“那根据你对她的了解，她能做到什么程度。相似的术我也听说过，九歌把他们的能力描述得很夸张。‘让所有国家核心领导人共情，感知彼此的痛苦和快乐’，这么大范围的术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能力。”

“至少在5年前，她并没有展现出类似的能力。宇智波的家传忍术里也没有记载，更可能是我离开木叶之后学会的。”

“是吗，如果是九歌内部的忍术也说得通。”佩恩的投影沉默了一瞬，那些彩色噪点在他周身轻微跳动

“合作的事情暂缓，我还要再摸摸他们的底细，当务之急是要确定有多少人有这个能力，能力强度能否达到预期。鼬、鬼鲛，这件事还是要交给你们负责，你们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听我通知。”

会议结束后，投影一个接一个消失。

鼬垂下眼睫，袖中的指尖缓慢松开。

鬼鲛伸了个懒腰，“接到了麻烦的任务呢～鼬先生。你那位妹妹，看起来可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鼬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油灯微弱的火光。

“不过话说回来。”鬼鲛看着鼬，收起了笑脸，“佩恩似乎对她很感兴趣。如果真的要把她拉进晓，你打算怎么办？”

鼬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佩恩的决定，我并不能反抗。她会怎样对我，我也不能决定。”

“是吗。”鬼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咧嘴笑了，“你可真是理性啊，鼬先生。”

鼬没有接话。他站起身，朝石阶的方向走去。“我要去休息了，下次任务再见。”

鬼鲛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同时·南南在木叶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