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德刚举起手又被罗斯科打断:“算了吧,少替她虚张声势!”他捂住胸口抹了把嘴角刚吐出的血勉强站直冷笑道,“刚刚她只不过是打了我个出其不意,那就是正面偷袭而已!等我养好了我不介意陪个黄毛丫头慢慢玩,我实话告诉你艾沃尔,我离开科约特维就是因为他给的不够多,他手下的高手可多了去了!你不过是看起来还风光罢了,说到底一条走狗拿什么挑战一国之主?我说这些可是为你好……”
罗斯科最后一个词音节还没囫囵吞完,迎面招了一击直拳正砸在鼻梁上,虽说格尔达力气不算很大,但根本没把这个美丽人偶放在眼里的罗斯科,还是毫无防备地被这一拳砸得歪了脑袋。
“你再不住嘴,我就把你臭嘴缝上。”格尔达威胁时手指几乎戳到巴尔德脸上,说完还剜了眼她的丈夫。巴尔德立刻移开眼神。格尔达转身快步来到艾沃尔跟前挡住她恶狠狠瞪向罗斯科的视线,抚着她的胸口凑近她悄声道:“咱们出去吧,我带你去朗格纳松最高处转转,回头咱们再商量怎么收拾罗斯科。”
她这么一说艾沃尔不动声色地收了力慢慢挺直身板,格尔达将她从胳膊臂膀组成的“枷锁”里拽出来,挽着艾沃尔的胳膊迈开步伐朝大门方向走去。这时巴尔德才开口喊道:“格尔达!你去哪里!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能去哪儿?当然是替你控制局!”格尔达扭回头喊道毫不掩饰嫌弃,“谁让你像个木桩似的只会呆站着?”
说完格尔达拽着艾沃尔还加快了步伐,从长厅中两个长桌间穿行而过,巴尔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指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跳着脚发出怒吼:“你走!走了就别给我回来!!”
然而那两人就像没听见似的步伐丝毫不变,巴尔德气得嘴都歪了也只能将手中牛角杯狠狠摔在地上泄愤。
倒是这么一摔让人发现了地砖的异常之处并大喊:“喂巴尔德!你这屋该修缮了吧?这地砖差点绊我一跤!”
巴尔德立马反驳:“我用的可是最好的夯土!前几天刚让奴隶们重新压过!”
“你自己来看!”
本来打算离开的罗斯科闻言又回头拨开人群来到主座前的空地上,也的确注意到有块地砖断裂向中心凹陷下去。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跟艾沃尔交手时听她右脚跺地声响那么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