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理解了!”鱼住忽然开朗起来,“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注定被傻瓜吸引啊!”
……傻瓜…?炼狱一下呆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唔,但是现在我还需要佐证,”鱼住在炼狱胸膛前思考起来,面色非常认真,“我需要确认我与您是如何确定关系的,您知道吗?…真奇妙。”
太奇怪了,炼狱一时跟不上她的思路。又在用逻辑解构情感了,真是改不了的古怪!可是这不就是鱼住小姐嘛!
鱼住小姐、鱼住小姐,既然是你的话,我不听也困难呀!…
炼狱表白时,鱼住没有答应下来。那时的状况与眼下基本一样,鱼住无法确认自己的心意。
炼狱苦恼极了,和甘露寺任务归来吃饭的时候,任他阳光,他的苦恼也被甘露寺察觉到。
“这是陷入恋爱的酸涩了吧!炼狱师匠!”甘露寺说。
“噢!竟然如此明显吗!?”炼狱惊讶道。
“不不,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吧!”甘露寺回答,“难道是春姐姐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炼狱虽然没有叹气,眼睛里却确确实实有些无奈,“我表白了!”他认真说。
“诶诶诶诶诶诶!被拒绝了吗!”
“没有!”
“那就是同意了?!”
“没有!”
“咦??!”
“唔姆…怎么说呢!我只是表明了对鱼住小姐的心意,我也认为对鱼住小姐的了解还不够深,所以没有想要确定关系的意思!”
“唔…这么说的话,好像也…那春姐姐说什么了?”
“鱼住小姐说:‘到底,我还无法了解对您的心意是否认真,我会努力查明我的感情,尽认真给您一个答复!’这样。”
“可是春姐姐不会迁就不喜欢的人诶…她真的是在考虑给您一个认真的答复。”
“如果这么说,我在鱼住小姐心里竟然是可发展对象吗!”
“你这家伙注意到的竟然是这个!?”一旁的宇髓偷听很久了。
“啊、宇髓先生!”甘露寺问好说。
“唔姆,是宇髓吗!晚上好!”炼狱笑着说。
“喂喂等等,”宇髓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饭碗拿到炼狱这桌,理所应当地听起了八卦,“她这么说的?”
“是的。”
“绝对在吊着你!”宇髓判定说。
炼狱认真思考的样子:“虽然就算鱼住小姐吊着我,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她吊着我的理由是什么呢?”
“感觉春姐姐不像是那种人呢。”甘露寺说。
宇髓顿时语塞:“嘁,说的也是…她拒绝过很多队员来着。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三个人面面相觑,变成了豆豆眼。
“有没有可能,春姐姐真的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甘露寺忽然说。
“她都活了那么久了,脸又长得那么华丽,见的男人比你吃的饭都多。”宇髓说。
其实不一定。
“正是因为活得久,才会对情感模糊吧!”甘露寺眨眨眼,“春姐姐那样又聪明又厉害的人…”
“对情感模糊吗…”炼狱若有所思地喃喃,“唔姆!非常有可能啊!”
“怎么说?”宇髓问。
“她的前夫——”
“等等等等等——前夫?!!?!”宇髓的嘴张得比碗要大,甘露寺那边也不容乐观的样子。“还真有啊!?前夫…不容易啊,炼狱,喜欢上这种女人。”
“我不认为这是不容易的事。”甘露寺点头表示赞同炼狱的话,“鱼住小姐与她的前夫似乎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所以我认为,鱼住小姐既然可以真心爱上一个人的话,就证实了甘露寺的猜测。”
“春姐姐只是忘记了名为‘恋情’的感觉而已!”甘露寺开心地提出。
“这是哪门子说法…”宇髓不大同意。
炼狱抱起胸,十分自豪的样子:“确实如此啊!看来,要帮助她想起那种感觉了!”他爽朗大笑。
“我也要帮助春川姐姐!”
“两个笨蛋师徒!”宇髓摔下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