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实在无奈:“诸位快打住,哪有这般离谱?他们不过是寻常师徒。日后莫要在仙宫中妄议,苍河仙君最厌旁人背后嚼舌。”
目风嘿嘿一笑:“玄灵仙君何必紧张?我等不过说笑罢了。他是何等性情你我皆知?当年他为魔尊时对仙界掀起战事,扬言要踏平仙界、毁尽仙河。后来魔族被灭,仙帝要处死他时,上神突然现身保他一命,还为他度化仙身。这般赫赫有名的人物,谁敢轻易招惹?”
“既不敢招惹,你还说这许多?”玄灵气得心口发闷,恨不得寻块布堵住目风的嘴,厉声警告,“你日后最好谨言慎行,莫要毁在这张嘴上。”
目风不以为意地挑眉:“我不过实话实说,况且这些事众仙皆知。”
玄灵怒道:“众仙皆知,还不是因你四处散布!”
玄灵再忍不得目风这般口无遮拦,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身后却传来目风的声音:“我还听说那女弟子能进仙宫门,是苍河仙君特意说服青烟道长安排的。我当真好奇,那女弟子究竟生得何等模样,竟让苍河仙君这般奋不顾身。”
玄灵再听不下去,转身冷喝:“你若再胡言,我便将你当年混入仙界的事说出去!”
目风闻言,立即噤声。
星溶心系师父伤势,翌日天光未亮便起身,候在苍河门外,想在早课之前先为他上药。
等了片刻,房内仍无动静。她既怕打扰师父安眠,又恐误了早课。
正来回踱步,房门忽开。
她探头向内张望,借着熹微晨光寻觅师父的身影。
昏暗中什么也看不真切。
“怎不进来?”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带着初醒时的慵懒。
星溶轻手轻脚踏入房中,掩上房门,细声道:“师父,星溶来给您上药。”
房门闭合的刹那,室内陷入一片昏暗,紧闭的窗棂透不进半分光亮。
与外间清晨的寒凉相比,这里积存了一夜的暖意扑面而来,融融暖意裹挟周身。
“嗯!”
一声闷哼自榻上传来,入耳竟带着几分酥麻。
师父似乎尚未起身。
“师父……弟子……弟子稍后再来。”她转身欲走。
“过来,替为师上药。”他唤住她。
虽星溶尚未通晓男女情愫,却也知男女授受不亲之理。
“待师父整好衣冠,弟子再进来。”她小声应道。
“过来,为师疼。”他又唤了一声。
那极具蛊惑的嗓音,教人难以抗拒。
星溶鬼使神差地走到榻前,偏过头不敢去看榻上之人。
他翻身的动作让房中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怕什么?为师穿着衣裳。”见她偏头僵立,他轻笑一声。
星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斜眼瞥去,见他确实穿着长裤,上身却未着寸缕。
“疼得厉害,快些上药。”他俯卧榻上,伸手递来一只药瓶。
终究是伤势要紧,星溶不再拘谨,接过药瓶,凝视他背上大片的伤痕,不由蹙紧眉头。
他轻拍榻沿,示意她坐下。
她依言落座,如云青丝不经意滑落他腰际,痒得他身子微动。
星溶双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虽然后背伤痕交错,仍可见肌肉线条分明,宽厚劲瘦,透出男子独有的阳刚气韵。
“怎么了?”他轻声相问,静候她上药。
星溶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细声回道:“没……没事。”
她启开药瓶,蘸了药膏细细涂抹在他伤口上,动作轻柔至极。
房中静得只剩彼此呼吸声,星溶连大气都不敢喘。
上完药,她盖好药瓶置于案上。向外望去,此时朝阳应已升起,窗纸透进明亮天光。
“师父,弟子……”她起身欲去早练。
一只好看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便又跌坐回去。若不是慌忙间伸手撑住某处,险些就要压上师父的身上。
一只手按住了某处……
??
脑中轰然作响,她急急缩回手,悄悄望去,方才按着的竟是师父的……
下身?
“师父恕罪……弟子不是有意的,我……我……”她慌忙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