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顿时一片漆黑。
窗外,则是一片月华如水,静夜如斯。
卫慈在卑羽山待了一段时间,临走前还来和杨絮他们辞行,并送给他们三人一些药膏药丸的做谢礼。
都是些外伤内伤的药,有的是卫慈自己研制的,有的则是久有盛名千金难买的,都是极难得的疗伤圣药。
“这也太贵重了。”杨絮推辞不受,她不过是出手帮了一下,哪里值得如此破费。
卫慈笑道,“东西再贵重,还能有命贵重?若非你们出手相助,哪还有我和叶修现如今这般活蹦乱跳全须全尾的,早不知在哪儿躺平了。”说话是惯来的戏谑打趣,和见卢彻的态度判若两人。
叶修也帮衬着,“你们就别推辞了。滴水之恩涌泉报,这救命之恩,若是再推辞,我们可要于心不安了。”
“既如此,那便却之不恭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絮也就不再推辞了。
“二位这是要前往何处?”薛康问道。
“我们打算回一趟贺城,再在外边瞎转悠,估摸着我们就要成串烤夫妻肺片了。”卫慈一摊手,“没办法,总有人嫉妒我们感天动地如胶似漆的感情,哎,真真的无可奈何。”一字三叹,宛转悠扬。
其余人都被她的话都笑了。
叶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拿她没办法。
“就你二人?”
“自然不是,我们好不容易捡来两条命,那还敢这么挥霍?”卫慈笑道,“阿姐已经派人来了,护送我们回去。”
“如此便好。”当今皇帝陛下派的人护送,他们安全,自是不必担心了。
“对了,三位若是有空去贺城,提前知会一声,也让我们尽个地主之谊。”卫慈笑着拉住杨絮的手,“别的不说,各种玩乐之地,好吃好喝的,我可是了如指掌。”
“若有机会,定当造访。”
“时候不早了,我二人这便告辞了。”叶修道。
杨絮和薛康点了点头,“那便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叶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