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夜明厉盯上楼婳,目光灼灼,配上那俊俏的五官,看得她是心跳如兔。
“你能证明,你的价值。”
成了,迂回成功了。
“那三殿下你,要我如何证明?”
楼婳又喜又懊恼,是她失误,没能检查好道具剧情就找上夜明厉。
她只顾着对方是主角之一,也是这故事里面最好看的。
却也忘了他最多疑,最暴戾。
“来人,将这莫名女骗子押入暗室,饿上十日。”
夜明厉带着些嘲笑意味的目光,“你若不死,本宫便信你。”
“三皇子,你这未免也……”
不等楼婳拒绝,侍卫们就将她给押走了。
**
转眼到了腊月初八,风可雪裹着大袄坐上马车。
这次陪伴的她的是依旧是梅香,路上没有石子颠簸车辆。
暖炉捂着,着实舒服。
法儿的手伤,太子府给的回复是还需一月。
虽然收到法儿的口信,她过得很好,但是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怪是想念的。
去太子府也不是不行,就是怕还未大婚,被人诟病。
风可雪索性也就狠心一回,让那小丫头多快活一阵。
行至中途时,马车又停下来。
梅香撩开帘子一看,“小姐,前面有马车拦在路中央。”
风可雪也透过车帘探了出去,那马车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三皇子,他怎会在此?”
夜明厉他怎么阴魂不散了?
虽然她非常想要报复这个人渣,但是现在能力不够,贸然行事会得不偿失。
可是他怎么反而往上凑,让她不想收拾也得收拾。
“梅香,去问问,前面为何停车不前?”
风可雪想换条路走,但转念一想,这路再往前就是太子府。
如果夜明厉非要难为她,她也只能去“依靠”一下太子。
不多时,梅香便回来禀报,“小姐,三殿下的马车出了问题,车轴断了,无法前行。”
“这种小事也不至于堵了道路,非要在中间放着。”
风可雪思量着,又将暖炉搓了搓。
“他是不是想要本小姐顺带送去皇宫?”
“大抵是的,但三殿下没有明说,修车与新马车过来都需要些时间。”
梅香显然也不相信,明明太子府就在前面。
可以找太子帮忙,却偏偏要在这里堵着。
“但车上还有三殿下的侍妾。”
“噢?三殿下这么快就有侍妾了。”风可雪登时有了兴致。
夜明厉前世一直都没有纳过妾室,直到把她送入冷宫,明面上身边都没其他女人。
至于暗地里有没有,她不清楚,可若是让她知道有。
她绝不会让对方好过的,也不会让夜明厉好过的。
“小姐,我们是否要去找殿下处理此事,现在绕路,恐怕会耽搁时辰。”
梅香将双手藏进了袖里,外面实在是冷峻,她这习武之人都撑不了多久。
“去通知太子吧,对方有意拦本小姐会面,那偏要吊着他们。”
风可雪又想到什么,“如若可以,顺道熄了他们的暖身之物。”
“是,小姐。”
梅香答得爽快,踏着轻快的步伐再一次走过去。
路过前头的马车,再次和里面的两人交涉一番。
落帘时掌风一推,暖炉便熄了三四分。
风可雪等了约莫两盏茶,就听车外传来宛若黄莺鸣翠之音:
“敢问车内是未来的太子妃,风尚书之女风小姐吗?”
果然是她!
原以为她要等到五年后,结果这条鱼儿短短一月就上岸了。
真是令她欣喜。
风可雪兴致盎然,特意刁难起来:
“何人如此无礼,既知是未来太子妃,为何不拜?”
“是妾身僭越了。妾身见过未来太子妃。”
楼婳被冻得发抖,颤颤巍巍地拜了下来,“妾身楼婳,是三皇子殿下的侍妾。”
她做任务通常喜欢在幕后,因为幕前会很麻烦,尤其是要与这些故事人物客套。
这回却不得不来到幕前。
那十天靠着兑换昂贵的营养液撑了过来,现在积分也不多。
之后的道具得省着点换,不然这一回不但白来,还得倒贴。
那夜明厉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合作的条件是要她当侍妾。
还好他现在没有迎娶风可雪。
否则按照风可雪黑莲花的人设,她活不过一集就得下线。
“既是三殿下的侍妾,来本小姐处作甚?”
风可雪隔着车帘,不紧不慢地询问着。
她和她的交集只有两面,一是诬陷她巫蛊之祸,二而天牢送别。
她们本来是没有多大仇恨。
可若是夜明厉是与她合作,前世将才能将她迫害如此的话。
那她可就要好好“感谢”一番。
“三殿下的马车出了差错,还需要些时候才能修复。三殿下便忖量后车若是愿意同去,那既能省事,也能不误宴时。”
楼婳将之前准备的好的台词吐出。
“倒是可以同行,只是男女有别,只能载你一人。三殿下恐怕要辜负与他了。非是要得罪三殿下,而实在是京中流言管不住。”
风可雪没有任何动作以及情绪波动,依旧隔着车帘:“可若是,侍妾先到宴场,这主人、三殿下还未到。
是不是倒反了主次之分。
风可雪盘着暖炉,不紧不慢地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说于楼婳:“你是侧妃倒也罢,可你只是一位侍妾而已。
与通房丫头差不了多少,如今不也拿你当丫鬟使唤吗?”
“可妾身是——”
楼婳正要回答,夜明厉却及时出现,“风小姐,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