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婳是本宫侍妾,已经过门,也是主人的身份。
你虽然是未来太子妃,但太子殿下还未迎娶风小姐,便还是尚书小姐。
如今本宫的侍妾,来求你同去,已经是委曲求全。”
见正主来了,风可雪便进入正场,悠悠下马车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
“免礼。”夜明厉很享受她的行礼,从上至下审视一番。
风可雪倒是比之前更得端庄体些,只是这样,也避免不了她是反派的事实。
他已经从楼婳那里了解到全部剧情还有风可雪的设定。
想要爬到最高,他就必须踏着她上去。
而这也正合他心意,风可雪不选他,那就注定成为他的垫脚石。
“三殿下,非是臣女故意刁难,即使上车,这马车也堵着,实在是寸步难行。”
风可雪听见身后的动静,往后瞧了一眼。
哟,又是一辆熟人的马车。
夜明厉淡淡道:“若非车轴坏了,本宫也不至于如此。风小姐,如若你同意,让楼婳与你同行。那本宫便里面让人抬了马车。”
这次的目的是楼婳说要法子让风可雪改变心意,重新选联姻对象。
只是需要她和她单独相处才能施展,才有了这么一招最下策。
“三殿下,您这话中之意是,如若臣女不同意,就不挪了马车吗?”
风可雪直接点明,这话也是说给后面傻姑娘听。
“风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阳郡主非常合时宜凑上来:“厉哥哥只是希望让——那、那侍妾同程而已,你怎能如此吝啬。”
虽然她惊讶夜明厉竟多了一个侍妾,但是风可雪这么威胁她的厉哥哥,她不能忍。
“臣女见过安阳郡主。”
风可雪行礼,楼婳也跟着:“妾身楼婳,见过安阳郡主。”
“郡主呀,不是臣女吝啬,只是臣女这马车太过寒碜,如若载了,便是失了身份。”
安阳扫一圈马车,确实寒酸。
明明是尚书家的,却和小侍郎家的一般,车轱辘都修好几回,也不换个新的。
“厉哥哥,不如就坐安阳的马车吧。安阳也想和新嫂嫂聊上几句。”
她又鄙夷地看向风可雪以及她的马车:“风小姐的马车太小太旧,确实配不上。”
“这……”
楼婳左看安阳,右看夜明厉,又偷瞄风可雪,最后只能答应。
“那便谢过安阳郡主了。”
也罢,他们还有中策、上策和上上策。
很快,楼婳被请上安阳的马车,夜明厉坏掉的车子也被抬到了一旁。
而太子也适时赶来,匆匆与风可雪照面一笑,便接走落单的夜明厉。
夜明厉与太子同乘一马车,尤为不悦。
他始终打量着对方的面容,他还是不明白。
为何风可雪会选上这个废物。
长相不好,能力不行,还有口疾。
他在楼婳述说的故事里,他是个只有姓名的小角色。
虽然顶着太子之位,皇位却始终和他无缘。
最后的结局只是枉死罢了。
若真有不同,就是风可雪选了他。
夜明厉有了主意,他也想知道得知一切的废物能干出什么名堂:“皇兄,你相信运吗?”
“信。”夜酒樽点头。
“嗯。这运虽然是鬼神之说,但其实——”
正要述说下一段,夜明厉突然反应过来,对方的答案不对劲。
“皇兄,你怎么能信呢?”
“可、可——可本宫——”
听到这结巴之语,夜明厉一阵头疼,不想继续下去,“信便信吧。唉——”
这人扶不起,就让他被那风可雪玩弄吧。
风可雪得了清闲。
双手捧着暖炉,张嘴被梅香投喂太子爷刚给她带的糕点,很是惬意。
太子真的非常好用,她很喜欢。
楼婳既然出现,那么她就要开始了。
呵,拯救者?
拯救黎明苍生。
要牺牲她来拯救。
既要牺牲?
何来拯救!
行在最后的豪华马车中,两人对坐,相互打量。
楼婳暗自叹气,看着这无脑或者说心直口快,大大咧咧的安阳郡主,颇为头疼。
风可雪轻巧的几句话,她便信了,典型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的道具其实是一次性意识控制,对方的天运值越高,控制成功的几率越低。
本来按照正常的拯救者“降临”流程。
她本应该附在十年后的楼婳身上,也是楼婳失去孩子后。
但是那样她就得不到楼婳的天运积分。
她可是收集狂魔,反派男主女主男配等等杂鱼的天运都不能少。
她卡的故事节点是一切开始前。
这样谁的数值都不会漏下,都可以刷满。
以前的三四十个小世界,她都是这样刷的,从来没有出错过。
唯一不足的就是因为卡了时间点,导致系统赠送的附身机会没有了。
只能使用附身道具,而道具都是有一个成功率。
但女主楼婳现在只有八岁,还在农村拔草喂猪。
她有百分之八十几率可以成功,刷到积分可以堆满。
但是附身八岁的孩子没什么用,很多事情都做不好,等她长大,那她的操作就白费了。
而附身风可雪的成功率是百分之零点三,但附身重要NPC是系统明令禁止的。
若是被差点,她积累的积分估计要被罚没一半。
尤其风可雪的天运值是其他人的三倍,可能真的附身时成功几率更低。
哎——
她不是赌狗,不会去赌这个虚无缥缈的几率。
她就是没有天运的人,才绑定了天运系统。
于是她选择化身道具,暂借楼婳十六岁模样来做事情。
等真的楼婳长大再使用附身道具附身,这样就能完美地通关。
而还有一个令她欣喜的便是:这个世界的积分奖励是其他的五倍,是个不可小觑的诱惑。
只要凑够了,她便可以……
“楼姐姐?楼姐姐。”
轻唤声将楼婳的意识拉回现实,“郡主,有何要事?”
“厉哥哥,他怎么就……”
安阳咬着嘴唇,红着眼,攥着衣服捏了又捏,多少委屈说不出:“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安阳郡主,您这是何必呢?”
“这娶妻纳妾之事,也是寻常之事。”
楼婳查阅着安阳的人物信息,对于她的描述只有寥寥十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