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菩萨！”苏织锦急了，挥着手臂，醉醺醺地指向天花板，“是天上的神！你、你不懂，她真的好漂亮……”

“多漂亮？比我家鸢尾还漂亮？”

苏织锦不知道鸢尾是谁，不过她也已经醉的不能分辨了，身体晃了晃，说：“你不懂，那不是人的漂亮，是那种，你看一眼，就觉得心口被撞了一下，脑子嗡嗡的，话都不会说了。她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像颗灰尘，又好像……被整个星空温柔地包裹住了。”

她的描述颠三倒四，带着一种沉浸其中的痴迷。

“那后来呢？神仙怎么跟你告白的？驾着祥云来的？还是托梦了？”

“她问我愿不愿意做她的伴侣。”苏织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分享神性，长生不老什么的。”

“然后呢？”

“我拒绝了。”

“啊？为什么呀，长生不老都不要？而且听你说的，不是美得惊天动地吗？”

苏织锦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不知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才见了一两面，话都没说几句，就说命里注定，前世是爱人。我连她到底是个什么，是人是神，都还没搞清楚呢。”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可有时候半夜醒来，又会想起她……唉，要是能正常地谈个恋爱就好了，就像普通人那样。”

姜巧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客厅里那盏明亮的吊灯，念念有词：“神啊，不管是东方的月老，还是西方的丘比特，还是织锦说的那个神仙，保佑我吧，让我和鸢尾顺顺利利谈恋爱！”

苏织锦被她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酒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却也放大了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也学着姜巧晴的样子，对着头顶的吊灯双手合十，大声许愿：“我也要祈祷！神啊，保佑我和你谈一场普通的恋爱吧！”

祈祷完，苏织锦醉倒在沙发上。

她没有听到，遥远的天际，穿透了层层云霭，传来一声圣洁庄严的回应。

那声音说：

“神，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