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

法官几乎是咆哮出声：“笑啊，白痴！表现出你们有多高兴！快点，笑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短暂的啜泣，随即众人的泪水夺眶而出。面对这荒诞至极的场景，深深的无力感让他们情不自禁地哭泣。

林昭阳也是其中之一。然而就在她的泪珠滑落脸颊的瞬间，赛吉奥忍不住侧身，用一个轻柔的吻为她拭去泪痕。

埃菲兹奥原本正与身旁两人低声交谈，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瞥见这一幕，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他迈开长腿横穿大厅，粗暴地将赛吉奥扯开，推回男孩的队伍。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离开而是靠墙拦在两人之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俯身吻向赛吉奥刚才触碰过的位置，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咬了一口。

另一边，见公爵震怒，背着手风琴的钢琴师担忧地望向沉默的少男少女们。她犹豫片刻，取下手风琴，做出滑稽的动作走向最为和善的瓦卡利夫人，邀请她一同表演喜剧。

她们的表演终于让众人露出了笑容，眼见气氛活跃起来，钢琴师适时地悄然退至落，奏响了婚礼的乐曲。

当公爵抬头示意埃菲兹奥上前时，林昭阳才明白他这身西装的用意。

她顶着脸颊上新鲜的咬痕，看着埃菲兹奥面无表情地从公爵手中接过宝石戒指，完成交换仪式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赛吉奥心疼地轻抚她的脸颊，望向埃菲兹奥的眼神冰冷如刀。

林昭阳轻轻拉下他的手。

双手交握时，婚戒微微硌着彼此，却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