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被纯白的薄帘笼罩,没有开灯。
昏暗的光线透过帘幕,洒在戴着黑色面纱的玛吉夫人身上,让她宛如一具优雅的尸体:“今天我要讲述的,是一位神秘客人的故事。他的癖好,与卡斯蒂莱夫人故事中提到的如出一辙。我对此深表歉意。”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位客人,只对已被判处死刑的女囚感兴趣。”
经历了这些日夜,卡洛琳的泪水总是毫无预兆地滑落——尽管她的神情始终望着虚空,麻木而漠然。
“越是临近行刑日期的女囚他出价越高。只有在宣判之后,他才会去见她们。凭借崇高的社会地位,他不惜一切代价,不放过任何一个。”
玛吉夫人的语调平缓得像在讲述睡前故事,“他并非随意地占有她们。他要她们露出蜜桃,在他面前制作巧克力。他深信,”说到这里,她微微仰头,发出一声近乎赞美的叹息:“世上再没有比个刚得知自己死讯的女人,更好的泄鱼工具了。”
玛吉夫人的故事戛然而止,属于她的三十天就此落幕。
而那四个男人总有层出不穷的荒诞念头——他们突然要求所有人盛装打扮,来到婚礼时的小房间,为身着女装的他们举行一场婚礼派对。
女孩们穿着清一色的白裙,踩着相同的白色高跟鞋站成一排。林昭阳和卡洛琳并肩而立,她原本垂着头打算敷衍了事,可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微微抬头望去——
对面站着三位西装革履的执行官,惹眼的埃菲兹奥站在正中双手插在裤袋里,慵懒地倚着灰墙。皮带这次规整地系在腰间,垂下的深蓝领带为白衬衫平添了几分沉稳。
他像是等得不耐烦了,修长的双腿懒散地交叠,眉头轻蹙,宛如某个奢侈品牌的复古男模。
“主教!我们准备好了!”公爵的喊声从台阶上传来。
端坐在远处正中的主教身着一袭橙色长衫,头戴古怪而庄严的头饰。他的座椅两侧,各悬挂着一颗风干的羊头标本。
当三位“贵妇人”步入大厅时,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
“这简直是葬礼!这些寄生虫根本不知道如何开派对!”公爵怒斥道,“开心地叫起来啊!做点什么,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