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吃!师尊吃不了我可以吃啊!清远小兄弟劳烦帮我准备一碗!”宁卿晏见阎烁进屋了忙招呼清远给他备一碗。
云漠遥看着宁卿晏,深情温柔:“卿晏,好久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好久不见云谷主,您倒是依旧貌美啊!”宁卿晏笑语晏晏。
云漠遥被他这么一番话逗笑了,笑问宁卿晏:“这次试炼你可要参加?”
“当然!”宁卿晏重重点头。
云漠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锦囊,塞在了宁卿晏手里:“拿着,里面的药都是些止血、恢复体力的,试炼多加小心!”
“多谢云谷主!”宁卿晏笑着接过锦囊,跑去跟顾卿竹炫耀。
看着他这么无忧的样子,云漠遥转身进屋,阎烁坐在案前喝茶,她坐到阎烁的对面,看着窗外和师兄们打闹的宁卿晏开口道:“他长得很像他母亲,是个美人胚子。”
“何止是长得像…”阎烁放下茶杯,“那轻狂的性子也与他母亲如出一辙。”
“他知道吗?那个时候…他还小吧。”
阎烁点了点头:“知道,我把他抱回来的时候他晕过去了,醒来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三日才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替母亲、替他的族人报仇。”
“不容易啊,还能长成如今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难得!”云漠遥叹了口气。
阎烁替她斟满茶:“别看他好似什么都不在乎,无忧无虑的没心事,他的心思可比谁都重,只是不会显露在面上而已。”
窗外的宁卿晏拉着顾卿竹和简卿煦打作一团,林卿晨和南宫卿珏站在一边笑骂他们胡闹。
“挺好的,有你、有苍梧山在,卿晨他们也宠着他,汀然也能放心了。”云漠遥淡淡道。
“哎呀哎呀,我输了我输了!把我放开!师弟!”窗外传来顾卿竹的求饶声。
云漠遥露出欣慰的神情:“身手不错啊!”
“诬族常出奇才,他的根骨更是难得,将来不可估量!”阎烁看向压制着顾卿竹的宁卿晏,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朝外喊:“卿晏!别欺负你五师兄了,进来!”
“师尊我没欺负他!”宁卿晏放开顾卿竹,跑进屋里。
阎烁示意他坐下,语重心长道:“卿晏,以往在苍梧山如何我不管你,现在收收你不可一世的性子,人前不露锋芒,更别提你现在毫无成绩,要想狂就去拿下那个魁首!”
“知道了。”宁卿晏闷闷道。
云漠遥见宁卿晏闷闷不乐,开口道:“你真的很像你母亲,你母亲以前也是,心比天高。”
“真的吗!”宁卿晏听她提起自己的母亲,扭过头去看她,眼里透露出一丝亮光。
“当然,别说你母亲了,你师尊也是,当年谁人不知道你师尊大名,玉骨焚天扇在手,敢与天一搏。”云漠遥说起阎烁以前的事显得有点兴奋,“还是在后来当上苍梧山掌门后收敛了一点。”
阎烁见云漠遥把她的过往讲给宁卿晏听也没恼,只是笑着看向他们,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那一天宁卿晏听云漠遥讲了很多阎烁和他母亲宁汀然以前的过往,直到云漠遥要离开了还意犹未尽。
用过晚膳,阎烁和几个师兄师姐都在屋里休息,宁卿晏正坐在院子里看天,蓦然瞥见屋檐上有两个黑影在移动,那两个黑影在各个屋檐上穿梭。宁卿晏心想这附近住着的除了苍梧山就是药王谷和无极宗,哪来的蠢货,敢来此地撒野!
宁卿晏脚尖一点,跃上屋檐,直奔那两个人影而去。宁卿晏速度快,眨眼间就逼近那两个人,宁卿晏拔剑出鞘,挥剑刺向一人,那人闪身一躲,跳至另一处屋檐,宁卿晏紧跟其后。那两人见逃不掉,一同拔剑,厉声道:“哪来的毛头小子?!”
宁卿晏挽了个剑花,剑锋直指那两人开口道:“苍梧山宁卿晏,哪来的毛贼!”
“苍梧山的怎会在此?!”一人惊呼。
“怎么?别跟我说你们俩不知道这处院子里的是苍梧山的人!”宁卿晏挥剑攻向那两人,那两人举剑反击。
宁卿晏找准时机挑起一人的剑,一脚踹向那人的腹部,把他踹倒在一侧的屋顶上,随即借力转身攻向另一人。那人剑法狠厉,招招攻向宁卿晏的致命处,势要取宁卿晏的性命。宁卿晏身法轻盈,出剑速度极快,轻松地逐一破解对方的攻势,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宁卿晏一手抵挡面前人的攻击,另一只手迅速掐了一个法诀,一掌向后劈出,凝聚的剑气挡下了那一剑。宁卿晏一剑劈向面的人,趁他躲避之际反手刺向身后之人,一剑命中那人的腹部,剑刺入□□的声音响起,宁卿晏拔出剑快速刺向剩下的那人。那黑衣人见同伴倒下,带着怒气攻向宁卿晏。
宁卿晏挡住他的攻击,漫不经心地开口:“生气了?你知道吗,就你那本就一般的剑法,现在情绪一激动更是漏洞百出,就比如这里!”宁卿晏话音刚落一剑刺进那人的肩膀,那人捂住肩膀连连后退,有要逃跑的趋势,宁卿晏率先抽出袖子里的捆仙索,挥手将那人绑起来。拎着他走到倒下的那人跟前,确认了一下气息,往他身体上用力点了几下扛在肩上一同带回去。
“师尊!”宁卿晏一脚踹开门,把两人扔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顾卿竹看见地上的两人惊呼,“怎么把人打成这样?”说晚上前去查看那两人的伤势。
“死不了!我看过了,封住了他几个穴位,没流血了。”宁卿晏把晕了的那人伤口展示给顾卿竹看。
阎烁从里间走了出来,撇了地上的人一眼夸道:“不错,把人带来了,速度比我想的要快不少。”
宁卿晏灌下一口水,震惊地看向阎烁:“师尊你知道啊!”
“我要连这都察觉不到,你也不用叫我师尊了。”阎烁从袖子里掏出扇子挑起一人的脸,“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把脸撇到一边,一声不吭。
“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陆凌志派你们来的吧!”阎烁坐在椅子上,接过简卿煦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那个蠢货!说吧,让你们来做什么,我留你们一条命。”
醒着的那人见阎烁已经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连忙开口:“凌霄贤尊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陆…陆宗主派派我们来…来…”
宁卿晏见那人来半天也没有下文,忍不住催他:“来什么!”
“来来来来下药!”那人说完超阎烁磕了个头,颤颤巍巍道:“小的…小的只是是风雷宗的一个外门弟子,陆宗主找到我们俩让我们来这里下…下药!他给了我们一个香囊,里面装着毒草,他让我们把草药混进点的熏香里,这样明天...明天...吸入了熏香的人就会灵力尽失!”
“啪!”阎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骂:“真是无耻!陆凌志竟想出如此龌龊的招数来替他那个废物儿子铲除对手!”
“仙尊饶命!小的不知是仙尊住在此处啊!小的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根本无处可知各处是何人所居啊!且陆宗主拿我妻儿的性命要挟逼我做的啊!仙尊饶小的一命吧!”那人拼命给阎烁磕头,只希望她高抬贵手,留他一条小命。
“除了这里,还在别处下了药吗?”阎烁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刚到就被那位公子发现了!”那人疯狂摇头。
“留你一命可以,明天试炼的召开仪式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清楚!”
“是是是!多谢仙尊饶命!”
“带下去看好了!”阎烁吩咐道。
简卿煦和顾卿竹上前把那两个人押下去,宁卿晏怒骂:“真是不要脸,竟然用这么腌臜的手段!”
林卿晨附和道:“这陆凌志真是蠢啊,随便找的两个外门弟子就敢让他们来我们这里动手脚!”
“这分明是看不起我苍梧山啊!”若卿姝皱着眉看向阎烁。
“行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有他好看的!”阎烁说完走进里间,宁卿晏等人识相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