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怕,不过你看上去挺害怕的。”万霖无语地看着她哥。
“谁...谁说的!我才...才不怕!”万栩强装淡定,但是他的额头的汗早就暴露了他。
“你们发现了吗?”宁祺突然开口问。
“发现了什么?”龚明泽反问。
“天。”宁祺指了下天空,“这才六点就快要全黑了,现在是七月份吧,这么早天黑,不太对劲啊。”
众人听了纷纷抬头看向天空,确实如宁祺所说,夏天六点钟的天空不可能会黑的这么早。
小张神精兮兮地悠悠开口:“各位老板,我刚刚想起来,我奶奶以前跟我说过,这神隐山最开始不叫神隐山,叫封魔山,你们说,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去了!你别吓人啊!”万栩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是真有我们不是在山神庙么!怕什么!”龚明泽不屑道,“再说了,要相信科学!”
“哎呀,老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说话间五人沿着那条路走到了一扇大门前,就在宁祺犹豫要不要去试着开门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
“吱呀--”
令人牙酸的声音从门上发出,里面走出了一个手上拿着灯笼的黑衣少年。他走到宁祺跟前,微微鞠躬,开口道:“请跟我来。”
说完就自己往回走,走出了五六步的样子,他发现宁祺还停在原地,转过身道:“先生,请跟着我来,我们会给你们提供过夜的地方。”
“怎么着,走不走?”龚明泽拉着宁祺小声问。
“还有的选吗?要么你就在这庙里待一晚上,要么跟着走。”宁祺迈出脚步跟上少年,其他四人跟在宁祺身后。万栩额头的汗更多了,反观万霖,反而很冷静。那少年见宁祺跟上来了,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小张忍不住发出惊叹:“我少说来着庙里几十次了,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庙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宁祺跟在少年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他们脚下是一条笔直的小路,两边都是树,周围黑黢黢的,看不出除了树还有什么。
就在宁祺四处张望的时候,他没注意到脚下的路,被小石头绊了一下,那少年眼疾手快搀扶住宁祺,直到宁祺站稳才放手。
那少年低着头,包含歉意地对宁祺说:“是在下的错,还请先生莫要怪罪!”
没等宁祺有所反应,少年转过身继续向前走,不过他的脚步放慢了一点,灯笼也更靠近宁祺,让宁祺看路看的更清楚点。
走了有五六分钟,远处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走进了发现是一座很是古朴的建筑的大门,细看发现这建筑很是讲究,粉墙黛瓦,屋檐上的瓦当和滴水雕刻极其细致,檐下的榫卯结构精巧绝伦,飞檐下挂着一个风铎,屋顶覆盖琉璃瓦,门前两个高大的石狮子镇守,外墙上画着祥云的图案。
大门是开着的,少年率先跨过门槛,扭头提醒宁祺:“还请小心门槛。”
宁祺跨过门槛,发现里面灯火通明,入门是一出回廊,廊上每隔几步就挂了一个灯笼,宁祺跟着少年穿过回廊,眼前出现了一处山水园林,假山与小桥流水相得映彰。穿过园林后是一处住宅,少年停下了脚步,对宁祺身后的龚明泽等人道:“各位今晚可以在此休息,等会儿会有人送晚饭来。
有转头对宁祺道:“还请先生跟我来。”
“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去哪?”宁祺皱着眉。
那少年对待宁祺很是恭敬:“请放心,我绝不会伤害您,有人在等您,他会告诉您您想知道一切。”
“宁祺,别听他的,你自己一个人多危险啊!”龚明泽拉过宁祺劝道。
“没事,我跟他走,既然他说不会伤害我,那我就信他一次。”宁祺拍了拍龚明泽的手,“有事给你打电话。”
龚明泽知道劝不住宁祺,只好放手随他去。
那少年带着宁祺弯弯绕绕,上上下下,穿过很多宅院和园林,宁祺只感觉这地方堪比宫殿,以他所学的专业知识告诉他,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显奢华。
那少年停在了一处殿前,敲了敲门。那门悄然打开,以为留着白胡子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接过少年手里的灯笼,领着宁祺进屋。
“你是谁?你要告诉我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祺忍不住来口。
“宁大人,莫急,且随我来。”老人慢吞吞开口道。
他领着宁祺横穿过殿内,来到另外一条小路上,这里没有回廊和别的墙壁,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前面的建筑。
走进一看,宁祺估摸着它就是主殿了,金碧辉煌,殿顶覆有琉璃瓦片,吻脊走兽俱全,正脊两端有金漆螭吻,梁,枋,门窗都是上等佳木,门前一排石阶,由两个麒麟石像守着大门,仿佛是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通通堆砌上去。
老人停在了台阶下,他转身示意宁祺进殿:“去吧!”
“你到底是谁?那里面有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姓宁的?!”宁祺警惕地盯着老人。
老人不为所动,只说着:“答案就在里面,你马上就能想起来了!”
在老人的坚持下,宁祺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走上台阶,他的手抚上大门,轻轻一推,那门便开了。宁祺走了进去,里面的宫灯一盏盏地自行亮起,殿内装饰也十分奢华,正中央是一张桌子,上面架着一把长剑。
宁祺看着那把剑非常熟悉,剑鞘上刻了剑名--玄墨。
另一把呢?宁祺没由头地想,他的直觉就是这是一对剑,除此之外还有一把。
突然宁祺感觉背后有一阵强风袭来,他下意识拔剑出鞘转身回挡,兵器向击发出金属声,宁祺迅速转身后撤,与那人拉开距离。
那人身穿一袭黑衣,脸上戴着金属面具,虽然看不见脸,但这个身形宁祺觉不会看错,这就是出现在他梦里和他家楼下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宁祺呵道。
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铁尺,挽了个花样,再次朝宁祺袭来。
宁祺抬手格挡,反击,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使剑了,玄墨在他手里发出阵阵嗡鸣声,感觉它很激动,只不过宁祺完全是靠下意识的动作与那人打斗。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刺,什么时候该挡,完全由他的下意识的反应控制。
但他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那人出手快,但每次都避开了要害,感觉是在逗弄宁祺。
那黑衣人刺向宁祺的左肩,在他抬手欲挡时迅速转换进攻方向,在宁祺的右臂划开一道口子。
宁祺吃痛,连连后退拉开与那人的距离,右手臂上传来刺痛,鲜血沿着手臂流到剑身上,那把剑突然剧烈地震动,宁祺差点就握不住它,玄墨剑剑身逐渐吸收了流到剑身上的血,剑身逐渐发出刺眼的白光,宁祺的脑袋一阵眩晕,那白光越来越强烈,宁祺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那黑衣人接住了他的身体,喊出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宁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