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问：“你……你去洗澡了？”
“嗯。”顾景瑜应了声，喝口水，“托你的福。”
“？”沈亦星没听懂，问：“什么意思啊。”
“昨晚的事忘掉挺快。”顾景瑜调侃了句，又看了看她，视线在她裹成蚕蛹的样子上停了一下。
“我那是喝醉了……”沈亦星狡辩道，声音闷在被子里。
“嗯对，喝醉了。”顾景瑜点点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说，“快点起床吃饭，我给你熬小米粥了。”
“你……你去给我找睡衣。”沈亦星对他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好。”顾景瑜点点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手搭在衣架上又问：“你要穿什么样的？跟昨晚一样？”
“顾景瑜你有病吧！你想冻死我是不是？！”沈亦星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声音拔高了。
顾景瑜低声笑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加绒的浅灰色家居服，长裤长袖，扣子系到领口的那种。
给她放床边，对她说：“快点穿。”
“……”
沈亦星看见他给自己的衣服，忍不住说：“顾景瑜，你防我呢！”
顾景瑜闻言，挑了挑眉，又说：“星星，现在是冬天，没暖气穿昨晚那套，能冻死你。”
“你嘴有必要这么毒吗？”沈亦星忍不住问，“你信不信我打你！”
顾景瑜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沈亦星见他看自己，有些紧张，往后缩了缩，问：“你……你要干什么？”
“不是要打我吗？”顾景瑜问，俯下身，离她近了一点。
“……”沈亦星有些无语，“你确定我打得过你？”
“不逗你，我出去了。”顾景瑜说了句，直起身，转身出门。
沈亦星看都不看他一眼，
等脚步声走了才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件一件穿衣服，穿完便穿着拖鞋，去刷牙洗脸。
沈亦星坐在椅子上喝着小米粥，顾景瑜在一旁看着她，他在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
“你干嘛呢。”沈亦星忍不住问，勺子停在半空，“跟谁聊天呢？”
“许延。”顾景瑜回了两个字，没抬头，“他等会就来了，我好给他讲题。”
“哦。”沈亦星应了声，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听见顾景瑜说话：“去哪？”
“我……我洗澡。”沈亦星回道。
“好。”顾景瑜放下手机，接过她手里的碗，开始收拾桌子。
沈亦星进浴室前还回头看了顾景瑜一眼，
他站在餐桌边，袖子挽到手肘，在收她的杯子。
总感觉顾景瑜身上有点人夫感，还带点鬼味——
就是那种明明在干家务但气质还是冷飕飕的感觉。
她又晃了晃脑袋，进浴室去洗澡。
顾景瑜把碗刷完放进沥水架，喝了口温水，坐在沙发上，手机搁在膝盖上，等沈亦星出来。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又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
好不容易消下去，再硬他真有点受不了。
沈亦星把头发吹干后，才肯出来，
她穿着那套家居服从走廊走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顾景瑜有些疑惑。
他睡着了吗？
她悄悄走上前，看着顾景瑜——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
她伸手轻轻戳他脸，指腹按在他颧骨上，戳了一下。
没反应，
又戳了一下，在脸颊上。
沈亦星还没察觉到顾景瑜在装睡，一直在用手戳他的脸，从脸颊戳到鼻尖，又戳回来。
“……”顾景瑜被沈亦星戳的有些烦，眉头皱了一下。
“真睡着啦？”沈亦星又小声地说，凑近了一点。
见顾景瑜没回话，她又大胆起来，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掌心从他下颌滑到喉结的位置，刚碰到喉结，就被顾景瑜攥住手腕。
他张开眼睛看着她，叫道：“星星。”
“顾景瑜，你别这样小气嘛。”沈亦星坐在他的腿上，丝毫不怕顾景瑜对她做任何事，
手还被他攥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
他忍他的，她摸她的，两不误。
“再让我摸摸。”沈亦星轻轻挣脱了下，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又去够他脖子。
“你还想让我洗澡？”顾景瑜问，按住她乱动的手。
“哈？你有反应了吗？”沈亦星有些好奇，她都没感觉到，低头看了一眼他腰以下的位置。
“没。”顾景瑜回了一个字，手松开她。
“哦。”沈亦星也回了个字，凑过去，轻轻碰了他的唇，又离开，又轻轻叫了他一声：“老公。”
“……”
顾景瑜沉默了，过了几秒，又在她耳旁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你再这样，下午我去买东西。”
“什么啊。”沈亦星有些疑惑，眨了眨眼，
过了两秒后知后觉想起是什么，脸一热，说：“不要，我不叫还不行！”
“亲会儿。”顾景瑜对她说，手扣住她后脑。
“不要。”沈亦星拒绝道，刚说完唇就被顾景瑜封住，
他吻得不急不慢，舌尖碰了一下她下唇就退回去，又贴上来。
两个人亲了几分钟，听见敲门声，顾景瑜才肯离开，拇指擦过她嘴角。
沈亦星还没亲够，嘴唇追了一下，问：“谁在敲门啊？”
“是许延，我去开门。”顾景瑜平静说，站起来，顺手把她从腿上扶稳。
“好。”沈亦星从他身上下来，跟他一起去开门。
许延站在门口，背着书包，手里拿着课本，
刚打开门就看见顾景瑜和沈亦星，礼貌打招呼：“上午好，沈姐姐顾学长。”
“上午好。”顾景瑜回道，侧身让开。
“上午好，许延。”沈亦星回道，她打完招呼去卧室拿手机和平板，出来后坐在椅子上，
看着手机发现顾景汐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顾景汐：怎么样怎么样！」
「顾景汐：星星你还没醒吗？」
「顾景汐：我哥他好狠啊……」
“我看看你课本。”顾景瑜对许延说。
许延把课本递给他，翻到折角那页，说清哪些地方不懂，
顾景瑜听完后给他讲，手指点在公式上，一句一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