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基不怕生，一进小院就处处闻，她把小柯基安置在小院一角，就进屋吹小暖炉。

午后，她软绵绵躺在小床，小院断续的小狗叫停了许久，可以睡好觉，她抱上小熊玩偶。

右眼皮莫名其妙眨了两下，她抱着小熊翻了个身子，不耽误睡觉。

‘扣扣扣。’姥姥敲门，“糖糖，院子里寄养的狗不见了。”

宋雨汀坐起身，“我去看看。”她裹上小棉服，去小院，狗绳掉在杂草堆边，细看藏了个小狗洞，让杂草层层遮住。

“应该跑出去了，我去外面找找。”

“找不着就问问街坊邻居。”姥姥一样着急道。

地下拳场边的一条小巷。

雄壮德牧盯上落单小柯基，德牧先龇牙，小柯基自保，两条狗打在一块，小柯基虽矮，却不落下风。

她找见时，碰巧德牧的主人也找上来，两只狗油亮的毛发下有点点血痕。

大虎打量着她，“呵，是你。”他轻视地收回眸看向狗，“我的狗受伤了，算是熟人，赔偿你定。”

“我不认识你。”她蹲下身抱起小柯基，微微警惕后退，“而且，我的小狗也受伤了。”

大虎气笑，顶了顶腮，“呵，来碰瓷？”

她眉梢轻皱，语气稍冷，“这本来就是两只小狗打架，好聚好散。”

“意思是你家的狗闯进我家地盘，把我家狗揍一顿，跟我讲好聚好散？”

“我的小狗走丢了。”

大虎笑意不达眼底，“小妹妹，半夜三更别走夜路哦。”

德牧坐在大虎脚旁舔了舔伤口，轻蔑地看向一人一狗。

她抱走小柯基并未多理会。

-

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寒假倒数。

天空还未黑透。

宋雨汀穿起小棉服，背上黄绿小熊书包，踩着自行车骑向酒铺巷。巷子酒香浓郁，户户小店马不停蹄备着下酒菜。

她走近一家小店，左右张望。

老板听见客人声，掀开隔着后厨的帘子，笑脸一愣显然是认出来是萧酒朋友，热情招呼，“看看菜单。”

菜单琳琅满目，“一杯橘子酒。”她讲。

“有眼光，冬天正是盛产橘子，这时候酿出来的橘子酒清甜不腻。”老板招呼她坐下。

她把黄绿小熊书包放在木凳坐下。

小店门口正对着小鸟.笼，她看着小鸟扇扇翅膀理理羽毛，不一会儿，酒铺老板扬着笑端来橘子酒，“尝尝，独家酒艺。”

“很不错。”

“它适合慢慢喝，我先去后厨备菜，添菜喊我啊。”

宋雨汀犹豫着张口问:“老板，萧酒今天过来吗？”

老板笑意更盛，“他基本每天都会过来。”

她抱起橘子酒轻抿一口，“知道了。”

下班点，天色更黑，酒铺巷小店桌凳人来人往。萧酒绕着小径，走至小店后厨，随意把羽绒服脱掉，袖子一提。

老板轻拍他的肩，“不错啊，知道介绍朋友来光顾店里生意。”

“什么？”

“外面有你朋友，去打招呼下？”

“嗯。”萧酒三两步走出去，掀起帘子正看见宋雨汀正抱起橘子酒喝着。

他走近抢过她掌心橘子酒推远，“长本事了啊，过一个寒假，就学会一个人出来喝酒。”

老板关掉抄花生米灶火，慢条斯理跟出去凑热闹，萧酒转头看他，“你推荐的？”

莫名躺枪，老板双手举起呈投降状，“不是我啊。”有眼力见讪讪回去后厨掌勺。

“我来找你。”她拉开黄绿小熊书包拉链，拿出厚厚一叠寒假试卷，“新年礼物，作业答案。”

萧酒接过试卷，偏不刻意地翻阅了几页把卷子一合，“收下了，开学还你。”

“嗯。”

宋雨汀伸手够着橘子酒。

在她努力够上橘子酒，萧酒摁住玻璃杯口，“还打算在这里继续喝着吗？”

“喝完就回家。”

“看样子没醉，还可以反驳我。”

邻桌操着一口地道方言，“弟弟哦，一看就是不识酒，果子酒哪里会醉嘛。”

宋雨汀跟着点点头，就听见他低声笑了。

不等反应，萧酒抱起她，单手提起黄绿小熊书包往小厨房走。

他把黄绿小熊书包一丢，把她稳稳放在凳子上，“我今晚早点走，等我忙完送你。”

萧酒转身往后厨走不经意扫见，她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上的橘子酒，朝着他得意浅笑。

他眼中覆上深不见底幽光，低语“最近很不乖啊。”

“嗯。”她尾音微扬，明知故做。

“好学生变不乖的话，就会有一些坏后果。”

她转着橘子酒玩，不听他念经，某个角度聚光，橙色橘子酒扑闪鳞光。

萧酒把她手心玻璃杯夺走，仰头喝掉。

她微愣，转而浅笑，笑意干净娇纵，“有你担着，我不怕。”

他扶额轻笑，“坐好，等我送你回去。”

后厨花生米出锅，香味隔窗飘来，宋雨汀拽了拽他衣角。

萧酒回头，“是想继续挑衅我吗？”他清冷语气透着危险，“温馨提醒，会很难收场。”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老板说可以添菜，我想吃花生米。”